是他們自己將自己丟進了這無比危險的境地!
也就是在二人徹底被密密麻麻的鬼手束縛蠶食的時候,緊閉的房門終於開啟。
如冬日寒雪般清冷疏離的荼姜信步閒庭的走了出來。
而司邶也不知何時收起了淨蓮聖燈,走到荼姜身邊站好。
他身上血跡斑斑看著無比狼狽,可精氣神卻極好,絲毫不像是剛剛才重傷的模樣。
但是最讓戎暨和鬱申感到驚悚的是,他們親眼看著“死”在司邶手中的凝淵,竟然死而復活,從地方爬了起來。
甚至他還撣了撣衣服上因為趴在地上而沾上的細小灰塵,緊接著優雅的走到荼姜身後另一邊站好。
事已至此,戎暨與鬱申還有什麼看不懂的!
這一切果真是個圈套!
他們猜到了司邶不會是真心想要與他們合作,卻沒有想到司邶連殺死凝淵這件事情都是假的。
司邶假意與他們聯手合作,不過只是想要就近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好及時給荼姜通風報信罷了。
戎暨看著司邶冷笑,“我倒真沒想到,你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可你為她做了再多又能怎樣?
她不還是要將自己的一切留給一個跟了她不到百年的凝淵嗎!”
“你根本不懂。”司邶目光淡然的看著他,“我要的和你們從來都不一樣。”
他是愛慕冥君荼姜不錯,也確實不滿凝淵這樣一個來歷不明且根基尚淺的人繼任冥君。
但只要是荼姜做的決定,司邶就算再不滿也會無條件的遵循。
在這一點上,他和商羽是一模一樣的。
因為他們堅信荼姜絕不會因為一己喜惡而做出不理智的決定,荼姜所做的每一個決定看似不經意,實則卻都是深思熟慮過且對冥界有利的決定。
就連豐鐮那個不愛動腦的大老粗都知道荼姜對冥界來說是個多好的冥君,從來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偏偏戎暨和鬱申在當上鬼帝之後,那顆野心就越來越膨脹,漸漸的也就同他們三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淪為陌路人。
司邶收回思緒,恰好聽到戎暨更為不屑的嘲諷聲。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過是你站對了隊,而我站錯了。
我知道這大機率是一場圈套卻還是鑽了進來,在這件事情上我願賭服輸沒什麼好說的。”
戎暨說著又輕笑一聲,眸光落在荼姜身上。
“但冥君大人你真的以為,制服住了我們二人就能夠高枕無憂了嗎?
我和鬱申是栽在了這裡不錯,但我們手下可還要四鬼王與無數鬼兵鬼將。
冥君大人不妨猜猜,此時此刻他們又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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