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無奈的銜住那塊魚肉,誇讚說:“好吃。”
時清嶼這才滿意了,自顧自地開始吃飯。
下一秒,碗裡就多出來幾個剝好的蝦肉。
他抬頭看向身側之人,alpha還在剝蝦,透明的一次性手套上沾滿了油漬,面前的蝦殼已經堆成了小山。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秦景笑了笑說:“看我幹什麼,快吃飯。”
時清嶼思忖片刻,隨後用油乎乎的嘴唇親了alpha一口。
“老公你真好。”
不吃飯也要給他剝蝦,這麼好的老公是他的。
秦景的動作頓了頓,這已經是oga第二次親他了,失憶後的時清嶼不似從前那樣讓人有種無形的距離感,更多的是粘人和可愛。
但他知道對方沒失憶前是不喜歡他的,秦景貪戀此時的溫暖,可又不想時清嶼恢復記憶之後後悔,說他乘人之危。
秦景收起笑容,正色道:“以後不能隨便親別人。”
alpha不笑的樣子還是有點嚇人,時清嶼縮了縮脖子,癟著嘴委屈巴巴道:“可是你不是別人,你是我老公。”
oga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一個字時幾乎已經聽不清在說什麼。
時清嶼低垂著腦袋,慢慢紅了眼睛。
他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alpha要拒絕自己的親親,這不是夫妻之間本來就會做的嗎?
還是說對方不喜歡他,所以不喜歡自己的親親,而且alpha也從來沒有主動親過他。
時清嶼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鼻子一酸,一滴眼淚落在了手背上。
秦景沒注意到身旁之人的不對勁,還在一個勁地說:“夫妻之間也不能隨便親親,要經過對方同意才能親,而且你……”
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聽到了一道小聲的啜泣聲。
“清嶼?”
秦景還是不太能叫的出口老婆這個稱呼。
誰知話音剛落,原本的啜泣聲直接變成了嚎啕大哭。
oga哭的撕心裂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景一時呆住了。
時清嶼白嫩的臉蛋上淌滿了淚水,鼻尖紅紅的,整個人一抽一抽的,胸膛劇烈起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沒哄過人,手忙腳亂的安慰道:“你別哭啊,我不是沒說什麼嗎。”
oga的眼睛就像無底洞,有源源不斷的淚水往出湧,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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