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梨,注意安全,鶴奶奶在家等你回來。”
“我會的!”
柚梨奈握緊紙鶴,又叮囑道,“鶴奶奶,如果門外來的不是我們,千萬不要開門。。”
“奶奶知道,你安心去吧。”鶴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
南流景這時開口:“因為昨天的事,那些人已經見過我的長相,跟著去容易打草驚蛇。你們先出發,我隨後就到。”
她看向鶴奶奶的腿,補充道,“而且我略懂些醫術,看鶴奶奶的腿似乎有些不便,正好給您看看。”
柚梨奈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
“嗯,能治。”南流景肯定地點頭。
“太好了!”柚梨奈激動地站起來,對著南流景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鈴木姐姐!”
“好啦,不用這麼客氣。”
南流景笑著在她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快出發吧,要是解決得早,咱們還能趕上吃午飯呢。”
“嗯!”柚梨奈用力點頭,握緊手裡的紙鶴,看向安卿魚,“安培哥哥,我們走吧!”
“嗯。”安卿魚應聲起身。
林七夜看著柚梨奈雄赳赳氣昂昂大步朝外走的背影,與南流景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一切不在言中。
... ... ...
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南流景輕輕合上木門,轉身時,見鶴奶奶正坐在矮桌旁,指尖靈巧地折著紙鶴。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她銀白的髮絲上,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南流景走過去蹲下,聲音溫和:“鶴奶奶,我來給您看看腿吧?”
鶴奶奶摺紙鶴的手頓了頓,抬眸看向她,目光裡帶著洞悉一切的溫柔:“好,那就麻煩你了。”
她飛快地疊完最後一步,將那隻小巧的紙鶴放進桌邊的木盒裡——裡面已經堆了滿滿一盒,五顏六色的紙鶴擠在一起,像一群棲息的鳥兒。
鶴奶奶挪到一張高些的木椅上坐下,垂眸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南流景,忽然開口:“鈴木小姐,你是有話要問我吧?”
南流景想要檢查的手一頓,抬眼對上老人的目光,坦然道:“鶴奶奶,您什麼時候猜到的?”
鶴奶奶搖了搖頭,視線轉向窗外那株凋零的櫻花樹,聲音輕緩:“我活了這麼久,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聽到這個答案,南流景並不意外。
如果鶴奶奶真如安卿魚猜測的那般不簡單,能察覺到他們的目的,倒是合情合理。
南流景將放著銀針和酒精棉的木盤擱在一旁的小桌上,輕聲道:“鶴奶奶,您先把褲管捲到膝蓋上方,我看看情況。”
見她不動,南流景也不惱,只是笑眯眯的看向她,“鶴奶奶,您別看我年輕,我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
鶴奶奶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沉默片刻後,還是依言將褲管捲了起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