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不愧是迦藍,幹得漂亮!”
迦藍也算是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卻不能做的事。
對於普通民眾她下不了手,但對於這種人渣,她根本不會手軟好嗎?
林七夜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看來,咱們似乎有些太過高估那些‘神諭使’了。”
南流景點點頭,“紀念他們說這個人圈很棘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無法使用禁區,一旦使用就會被那股力量盯上。
但我們不一樣,我能隔絕那股力量探查,根本不用擔心被發現。收……解放人圈還不手到擒來?”
南流景越想越高興,這怎麼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抗日呢。
林七夜看著她發亮的眼神,無奈地搖搖頭:“你怎麼看著比迦藍本人還興奮?難不成你也想來這麼一齣?”
“誰說的?”
南流景挑眉,“要是我來,肯定斬草除根,絕不會留下半點把柄。”
林七夜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裡的情緒,有些疑惑的詢問:“我怎麼覺得,你對這裡的某些人,似乎揣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
南流景眼神微閃,避開他的目光:“就是看不慣他們的行事作風。
你看資料裡寫的,控制思想,人體實驗,壓迫人民……這種行徑,誰能看得慣?”
林七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追問。
南流景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的大夏,不過是遭受過零星騷擾,從未經歷過日國大規模的侵略。
百年前那場迷霧抹去了日國的痕跡,他們自顧不暇,自然無力入侵大夏。
也正因如此,這裡的大夏人對那個國度並沒有太深的恨意,自然不懂她此刻的興奮從何而來。
不過她也很高興這個世界的大夏人民沒有遭受那段血與火的洗禮就是了。
兩人正聊著,走廊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百里胖胖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驚惶。
“七夜,南姐,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他喘著粗氣,顯然是急急忙忙跑過來的。
“我跟正老曹正收拾明天出門的東西呢,一群人突然闖進來,翻箱倒櫃的,嘴裡嘰裡咕嚕說著咱聽不懂的話。
我們也就聽懂幾句‘不是這裡’‘沒有其他人’‘撤退’,具體啥意思也沒摸清楚。
我倆怕出來添亂,一直等到他們全走了才敢露面……”
他嚥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擔憂:“是不是……是不是咱們身份暴露了?那些人是來抓咱們的?”
南流景聞言,微微直起身子,衝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別擔心,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眼裡又漾起剛才的笑意,“就是迦藍先一步‘抗日’去了,動靜鬧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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