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七八里路,背上揹簍裡的藥草雖然只鋪了淺淺一層,但其實大頭都被她裝進了空間裡面。
剛開始她還能遠遠見到幾個獵戶,隨著她越走越深,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不過野味倒是遇到不少。
只要是看著肉質好的、味道不錯的,她都用精神力把他們脖子扭斷,直接扔進系統空間裡,準備拿回去慢慢吃。
反正系統空間有保鮮功能,不管她放多久,都是剛放進去的樣子,對她這種囤囤鼠來說,真的是很實用了。
雖然她花了很多時間採草藥,又時不時被那些野物吸引視線,但南流景的速度並不算慢。
又走了三個小時左右,她就遠遠的看到了青龍寨那模糊的輪廓。
南流景停下腳步,站在一棵高大的松樹後面,透過枝葉的縫隙向前望去。
半山腰的位置,隱約能看到一片木柵欄和幾座簡陋的營寨輪廓。寨門上方掛著一面旗子,上面用顏料寫著“青龍寨”三個大字,在風中慢悠悠地飄著。
南流景將背上的揹簍收回了系統空間,準備湊近些仔細看看。
但想了想,她又把那揹簍從空間裡拿了出來,藏在了身後的灌木叢裡,用幾片大葉子蓋了蓋。
然後她才重新掩藏身形,運起輕功,無聲無息地朝著那青龍寨的方向掠去。
……
太陽漸漸落山,暮色籠罩。
山林間晚風呼嘯,卷著山間腐葉與若有似無的腥氣,掠過青龍寨的山門。
山寨依山而建,壁壘森嚴,原木搭建的寨牆高大厚重,燈火錯落搖曳,映得往來巡守的山賊人影猙獰可怖。
南流景從系統衣櫃裡換了一身黑色勁裝,身形輕盈如鬼魅,藉著參天古木的陰影隱匿行跡,避開來回巡邏的匪眾,悄無聲息地來到寨門附近的暗影裡,將那些守門山賊的閒談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今天這趟著真是大豐收啊。”
“可不是嘛,那商隊雖然看著一股子寒酸氣,但沒想到錢財貨物竟然堆了滿滿兩車,最妙的是,擄回來的人個個生得漂亮!”一個粗啞的男聲帶著貪婪的戲謔,語氣輕浮又陰狠。
另外一人立刻接話,笑得猥瑣:“那可不!大當家可是說了,只要皮相出眾、身段周正,對咱們青龍寨說都是上等貨色,管他男的女的。”
“哈哈哈……說得對!只有這些俊俏少年和貌美女子,才配得上伺候咱們幾位當家,要是能給我們幾口湯喝……”
那粗啞的男聲裡滿是貪婪和戲謔,一副完全沒有把人命看在眼裡的樣子。
“你說的對,上次那小娘皮……”
粗鄙放肆的談笑聲撞碎在夜風裡,字字句句都透著毫無人性的殘暴與貪婪。
隱匿在暗處的南流景指尖驟然收緊,眼底早已覆上一層刺骨的寒冰。
這群畜牲可真該死啊。
她雖然早已經從李嬸子口中得知,青龍寨這群山匪的盤踞山林為禍一方,卻從未想過,這群山匪竟能惡毒至此。
南流景心中怒意翻湧,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群畜牲。
。窟魔的中之山深在藏座這了進地息聲無悄,護掩夜著藉,氣殺的位溢上去斂快飛是還,蛇驚草打不了為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