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孩子啊。要是自己沒來,他肯定也會像後山那個萬人坑裡的無數普通人一樣,被埋在那片被鮮血浸透的泥土裡。
她收回手,無視少年瞪圓了的眼睛,轉身走向房間角落。
路過那兩個還在不斷哀嚎的土匪頭子時,她還掃了一眼,心中感慨:不愧是覺醒特殊能力的,不然就這種出血量,換普通人早涼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幾個據說是其他當家的住所的方向,那邊依然毫無動靜。
大概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想趁著她還在主院處理這兩個人的時候,偷偷從側門溜走吧。
只可惜……他們還是想得太美了。
等她把這兩姐弟安頓好,再慢慢收拾這些蛀蟲。
南流景走到那摔倒在地上的少女身邊,她全身都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就算手腕和腳踝早已血肉模糊了,還在拼命掙扎。
那少女見她過來,看著她被火光勾勒出的金色輪廓,先是一愣,然後眼淚地一下就湧出來了,聲音又啞又急:
“謝謝你,恩人!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弟弟……我弟弟現在怎麼樣了?”
南流景蹲下來,目光落在那雙被繩子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上——
繩子的紋路已經深深嵌進了皮肉裡,周圍一圈烏紫發黑,血珠正從磨破的地方不斷滲出來,把麻繩都染成了暗紅色。
南流景在心裡嘆了口氣,語氣平穩又溫和:“你弟弟現在已經安全了,你不用擔心。我先給你解開。”
“好,多謝恩人。”
少女強忍著沒有再多問,努力仰著頭,目光已經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張被飄飛的紗縵遮擋了大半的床鋪。
要不是現在還被綁著動彈不得,她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少女眼中滿是愧疚,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剛才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她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畜生打在自己弟弟身上的拳頭,還有那畜生撕扯弟弟衣服時露出的迫不及待的噁心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大意被騙,弟弟也不會冒著危險來救她,也不會連累他和自己一起被抓……
南流景皺眉把和她手腕幾乎黏連在一起麻繩撕開,看著她那血呼啦擦的手腕,把手伸進懷裡,藉著衣服的遮掩,從系統空間裡拿了一包止血散。
她將淺藍色的紙包開啟,把淺黃色的藥粉均勻地撒在那些被磨破的傷口上。
藥粉接觸到皮膚的瞬間,血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了,傷口表面結起一層薄薄的、透明的薄膜。
南流景將空了的紙包收回去,又順手替她解開了腳踝上的繩子。
“好了。”
少女收回視線,動了動腿,又動了動手。
血液隨著麻繩的鬆開重新湧回四肢,帶來一陣密密麻麻的、像針扎一樣的刺痛,但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南流景看她整個人都沉浸在自責和內疚中,看著那少年的方向一副想去但又不敢去的模樣想,輕嘆一口氣:“你弟弟也很擔心你。而且……他並沒有怪你。”
少女猛地抬起頭,先是看了南流景一眼,胡亂抹了抹溢位眼眶的淚水,飛快地說了一聲“多謝”,然後便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響悶聲一出發,上板地在摔,去回了跌地重重又人個整,一蓋膝間瞬一的來起站,喚使聽不還然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