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到那大當家面前,目光滑到他的下半身,沒有絲毫猶豫,握緊劍柄用力刺了下去。
“啊——!!!”
那大當家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弓起來又塌下去,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徒勞地彈跳著。
南流景沒有看“太監製作現場”的興趣,移開目光,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你們慢慢處理……我先出去了。”
那少女兇狠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她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樣子有多猙獰,抹了抹濺到臉上的血,有些侷促地看向南流景的背影,聲音裡帶著慌亂:
“恩人,我……我平時不這樣的……”
“你不用解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南流景打斷了她的辯解,語氣平靜,“我只是去處理一下外面那些土匪,至於剩下那兩個當家……我也會留下來讓你們自己處理。”
那少女像是鬆了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但又反應過來南流景現在背對著她,看不見她的動作,又連忙開口:“嗯,多謝恩人!”
南流景應了一聲,走出主院。
憑藉著絕佳的五感,南流景能清晰的聽到房間裡傳來的一聲聲利刃劃過皮肉的聲音,每一次都揮刀,都能換來一聲慘叫。
南流景並不覺得那少女殘忍。要不是受盡了委屈,又怎麼可能會恨成這樣?
那些傷害,那些恐懼,那些被碾碎的自尊和希望,都只能靠自己以後慢慢修補。
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南流景站在院中,抬起頭。夜風從遠處吹來,帶著山林特有的草木氣息和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目光落向遠處那片人聲鼎沸的房屋——那裡的燈火通明,划拳聲、笑罵聲、酒杯碰撞的聲響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熱鬧。
南流景用精神力掃了一圈,確定沒在裡面感受到和她剛才處理的兩個土匪頭子一樣的特殊氣息。
應該是感受到危險,提前跑路了吧。
南流景略有些遺憾。
真是的,跑什麼呢?
還得讓她多跑一趟。
南流景緩緩舉起手中的劍,劍身斜指向天,在月光下中泛著冷冽的微光。
頭頂的天空中,無數的雷光自雲層中緩緩凝聚,電弧在雲層間翻滾跳躍,發出噼裡啪啦的爆裂聲,將整片天幕照得忽明忽暗。
現在,到她替天行道了。
“該結束了。”
她的手腕輕輕一轉,劍尖向下一壓,下一秒,無數道銀白色的雷光從雲層中傾瀉而下,精準地落在那片燈火通明的房屋上。
“轟——!!”
。晝白如亮得照被寨龍青座整,間瞬一的開炸雷
。沒吞聲雷的鳴轟被速迅後然,片一混音聲的落碎片瓦、音聲的裂斷頭木、聲呼驚、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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