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
剛才是不是有車從我臉上碾過去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就“那個冠軍侯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這個話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你來我往,有理有據,甚至開始列舉各種“證據”。
南流景覺得要是藥廬現在有人,這倆人鐵定會被外面那些侯爺的死忠粉拉出去打死。
她有些頭疼地選擇不去看那倆活寶,轉而掃了一眼旁邊興致勃勃看戲的系統。
“你怎麼回來了?”她問,“不是說要重新找個喜歡的世界嗎?”
“嗐,你別提了。”系統一提起這個就來氣,也不凹那副翩翩公子的造型了,
“那個世界簡直就是詐騙!是上個世界的統,特意搞了一個影棚式的地方,專門拍照騙人的!”
他越說越氣,摺扇“啪”地合上,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枉我還那麼大老遠地跑到那個星系,結果除了那個地方,其他地方除了土還是土。
我竟然會為了進這樣一個破地方花了兩百系統幣!我真的……”
聽著系統那怨念頗深的吐槽,南流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抄起一旁的茶壺又給他續了一杯熱茶。
系統接過來一口灌下去,然後繼續吐槽:“你都不知道!我還特意去搜了一下有沒有避雷帖。結果呢?那些統和約好了似的,一個個都說那裡有多漂亮。
就算有差評,也是說‘那裡交通差一點’‘太陽有點曬’……
我想著我一個統,交通差點就差點唄,而且就算曬也曬不死我,只要風景好就行,結果呢……”
“哇——真的嗎?”
南流景非常捧場地睜大了眼睛,語氣裡滿是同情,“它們怎麼能這樣?你受苦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給旁邊那兩個還在激情辯論的姐弟倆也添上了茶水,時不時點頭表示“你們說得都對”。
就在南流景吃瓜吃得正起勁的時候,一隻青鳥忽然從院外飛了進來。
它通體青藍,羽毛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撲稜著翅膀,輕盈地落在南流景面前的桌沿上。
它歪著頭看了南流景一眼,然後又走近了些,乖巧的用腦袋蹭了蹭南流景放在桌子上的手。
南流景摸了摸它的腦袋,目光落在它腳踝上綁著的一個小信筒上,神色肉眼可見地高興了起來。
她只用一秒就拋棄了三個正在激情輸出的傢伙,帶上青鳥,頭也不回地朝著後院走去。
她的腳步輕快,嘴角不自覺地高高翹起,連背影都透著一股藏都藏不住的雀躍。
嘿嘿,一定是迦藍給她回信了!
也不知道自己送去的那個以玄嘰為靈感做的“迦藍嘰”她喜不喜歡?
要知道,她為了讓那小東西能飛會說,像豆包那樣可以提供情緒價值,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可是做了好久呢……
以迦藍那個性子,收到這種小玩意兒肯定會開心的吧~
至於被果斷拋棄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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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系
……:婉羊公
……:拙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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