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系統商城裡又不是沒有能夠追蹤的道具,更何況他剛才還特意留下了一些樣本,找起來也就更簡單了。
她決定了,她要提前離開小宛城,去搜羅這些難得的經驗包。
誰也別想阻止她進步!
……
“怎麼,還不死心吶?”
那儒生搖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走到被鐵鏈牢牢鎖住的公羊婉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無論公羊婉做出什麼樣的反應都不會讓他感到意外。
他蹲下身來,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沾滿泥土和枯枝的狼狽痕跡上,然後伸出扇子,輕輕將她肩頭一片枯葉掃落。
“你說說,你都跑多少次了?”他的語氣像是在問一個不聽話的小孩,“你就認命吧,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不就好了嗎?”
公羊婉垂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混著泥土和乾涸的血跡,看起來確實狼狽。
一開始她還會張口賣可憐、乞求同情,軟話說了一籮筐,眼淚也掉了好幾回。但幾次三番無果,並且被這些人精準地說中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她也便徹底歇了這個心思,只想早點逃離。
剛開始她還不信邪,以為只是巧合才被抓住了,被抓了幾次後,她也明白了,這些人是在耍她玩呢。
“呵,還堂堂侯爺呢,這樣耍著我玩,很有意思嗎?”
“哎~話不能這樣說。”
那儒生晃了晃自己的扇子,“要不是你乖乖和我們回長安,侯爺也至於這樣對你,你也不至於白受這麼多苦了。”
公羊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們都說要帶我回長安送死了,我不跑還留在這兒幹什麼?趕著下輩子投胎嗎?”
那儒生倒也不生氣,依舊好聲好氣地給她講道理:“畢竟你做的事太過有傷天和,先不說你殺了那麼多人,就單單吃人這點,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饒過的。”
公羊婉聽到這話,連眼皮都沒抬:“你怎麼證明我會吃人?這都是你們的猜測罷了。再說了,就不能是我看不慣那些窮兇極惡的人,將他們剁碎了扔山裡喂狼?”
那儒生真的認真思考起來,扇子在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你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
公羊婉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是吧?殺人我可以認罪,但我怎麼可能會吃人呢?之前跑還不是怕你們把這天大的黑鍋按在我頭上。
現在知道跑不了了,我也就只能認命。但吃人這樣的罪名,我可是不認的。”
“你說的對。”那儒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卻比剛才更深了幾分,“可是,我們有人證親眼看到你吃人了。而且還不止一次哦~”
公羊婉:……
“你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