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錯,就是克蘇魯。”
系統聳了聳肩,“再說了,如今咱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沒有任何騙你的理由。”
他的目光掃過南流景那張愣住的臉,繼續往下說:“而且我這麼多年帶過的宿主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總是去過這樣的世界的,所以我對克蘇魯的氣息還算熟悉。
你那些封得嚴嚴實實的盒子一開啟,那股熟悉的氣息就竄出來了,要是這樣我還看不出來,這也太廢了。”
見南流景仍舊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系統嘆了口氣,繼續開口:
“庫蘇恩,祂出自克蘇魯神話,稱號是‘種族之母’,也有人叫祂‘永生孕育之母’。
祂的化身一般被描繪為一棵淺灰白色的參天巨樹,沒有普通樹葉,樹枝、樹根全部是蠕動的肉質觸手,樹冠頂端也不是枝椏,而是一個巨大的裂口巨顎,顎間懸浮著一隻碩大的豎瞳獨眼。樹幹遍佈肉瘤孢囊,孢囊成熟就會崩開,湧出祂孕育出的怪物。”
“祂本體並不侷限於樹木形態,柳樹可能只是祂降臨地球的一個載體。
祂可以分裂碎片,碎片獨立存活、演化出新個體,這也和你說那棵寄樹的外形相差無幾。祂們的能力一般是……”
系統開始詳細講解那些詭異的能力:汙染、擬態、精神侵蝕、血肉改造、寄生育種。
每說一項,南流景的眉頭就擰緊一分。
他甚至還順帶講了幾個不為人知的八卦,某個可憐的世界怎麼被一個孢子毀掉、某個倒黴的主角是怎麼在夢裡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聲音、某個“種族之母”的眷屬怎麼混進了一座城市然後又怎麼被清理掉。
等系統終於講得差不多了,南流景這才弱弱地開口問了一句:
“上輩子我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克蘇魯的設定——
說什麼祂的名字、符號、記載什麼的,本身就是一種精神病毒。
只要閱讀、默唸,甚至談論,都相當於接收了來自異界的汙染。
而且就算沒能把祂的本體喊來,也一定會吸引到祂的眷屬、意識碎片之類的注意,引來祂的注視。”
南流景歪了歪頭,一臉不解:“但為什麼我完全沒有感覺呢?是因為這個屏障嗎?但我剛才燒燬那個樹妖的殘骸時,也在心裡想過祂的名字,為什麼我沒事?”
聽南流景提起這個,系統的表情忽然變得微妙起來,沒好氣道:“你知道我留在你身上的那幾個保護屏障,現在已經碎得只剩兩個了嗎?”
“啊?”南流景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其實還是因為有你插手,所以祂們沒有發現我?”她問。
“當然。”
系統頗為臭屁地揚起腦袋,“要不是我走之前給你留了這幾層保護,你在遇到那棵柳樹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
他的目光掃過手上那個被加固了封印的木盒,提醒道:“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那……你現在還要去嗎?”
南流景認真想了想,然後忽然問了一句:“你會幫我的,對嗎?”
系統翻了一個白眼:“那還用說?”
南流景唇角微勾,果斷點頭:“那沒事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個木盒上,聲音沉了下來:“而且……我也想知道,這個世界究竟為什麼會被那些克蘇魯的邪神看上,竟然不惜親自前來入侵。”
”。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