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根本沒給這個贗品開口的機會,直接莽了上去。
她把自己學到的各種手段全都使了出來,劍招如水銀瀉地般傾瀉而出,從基礎劈砍到繁複連招,從快劍到慢劍,招招都帶著一種“要把它物盡其用”的認真。
畢竟這種免費的陪練可不多見。
雖然時不時能聽到對方一邊格擋一邊朝自己打嘴炮,但南流景絲毫不在意。
她的飛劍依舊揮得起勁,把自己原來有些生澀的劍招全都翻出來練了一遍又一遍,練到最後每一劍都虎虎生風、流暢利落。
練夠了劍招,她又換了路子,手中的長劍在光芒中變形,化作一柄厚重粗獷的重劍,雙手握住劍柄就朝“另一個自己”狠狠掄了過去。
另一個“南流景”也同樣變出一把重劍,堪堪擋住這一擊。
劍身交擊的瞬間發出沉悶的金鐵之聲,南流景心中歡喜——好東西啊,真是好東西。
這種迷霧簡直就是訓練必備佳品,不僅能提供對抗環境,還能即時複製自己的招式和對面的反應,比任何陪練都強。
另一個“南流景”一邊抵擋著攻擊,一邊大聲呼喊:“系統!系統——快來幫幫我!”
南流景嘴角抽了抽——不是,這傢伙當贗品能不能敬業一點?
誰家有系統就這樣大喇喇地喊出來啊?
南流景一點沒留手,就算對面的贗品頂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漂亮臉蛋,也掄著大劍毫不留情地朝她的臉拍了過去。
對面的“南流景”一驚,連忙運起身法避了過去,聲音裡帶著控訴:“你這個贗品,到底想要幹什麼?!”
嘿呀——
不僅使小手段將自己和金手指的聯絡暫時隔斷,還想倒打一耙誣陷她是假的,這庫蘇恩的子代,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祂不會以為這種拙劣的手段就會讓系統認錯宿主,然後改繫結祂們製造出來的贗品吧?
可真敢想。
南流景正眼都沒瞧那個贗品,反手就掏出一把古琴——琴身通體暗紅,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她一手託琴,一手按在琴絃上,就是一陣激烈的法術對轟。
火焰、冰霜、雷霆、風刃——各色的元素攻擊從琴絃上炸開,鋪天蓋地地朝對面的“南流景”砸了過去。
無數爆炸聲不斷從對面傳來,在持續了將近一刻鐘的猛烈轟炸後,那原本激烈的反抗以及惱羞成怒的叫罵聲終於漸漸消失。
南流景也自覺練得差不多了,這才停了手,將琴身收回,慢悠悠地嘆了口氣。
“哎,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惹我?你不會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的小把戲吧?”
南流景頗為嫌棄地搖了搖頭,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一塊巨大的冰塊瞬間冰封了起來。一柄散發著瑩瑩水光的長劍,正卡在將她冰封起來的冰塊裡,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另一個“南流景”站在南流景身側,看著那柄卡在冰塊中的長劍,試了幾下實在拔不出來,便果斷鬆開了手,急速往後退。
她的手中同樣出現一柄重劍,朝著將南流景冰封起來的大冰塊狠狠砸了起來。砸了幾下見實在砸不動,她又換了一把古琴,各色的遠端攻擊便朝著冰塊傾瀉而來。
南流景就這樣站在冰塊內部,頗有興趣地看著那個頂著自己臉的贗品忙活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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