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九跟裴元去過一次青松書院,就知道羅永那一套在青松書院十有八九吃不開。但這話不能外人說,非得羅永自己吃過閉門羹才行。
“去你的,明知道我聽不得什麼話還非要說這個來慪我,這就沒意思了。”
過完中秋,嶽州境內就陸陸續續又開始進入農忙時節。中秋前雙喜回來一趟就說了,今年天冷得早,說不準會有早霜。九月初就要下田收稻,等晚稻收上來還要脫粒曬穀歸倉,等把這些事忙完起碼要半個月。
這半個月對於大部分家裡有田的人來說都得累得脫層皮,青松書院的學生只要是請假條上寫的是回去幫家裡幹農活,老師們沒有不批的。
羅永睜眼說瞎話也寫了這麼一張假條,才能名正言順拖著留在縣城不回書院。
而謝九九和黃金珠這會兒能優哉遊哉坐在雲客來後院裡說話聊天,也是因為碼頭上的勞力和縣城裡鄉下有親戚的人家都回去幫忙,雲客來裡生意一般,才有難得的空閒。
“你是不知道,羅永一進青松書院就去找了裴元。才知道人家壓根不在前面讀書,聽他回來說你那夫婿已經是書院裡先生收的入室弟子,跟普通的學生不一樣。”
裴元吃住都在崔鶴儒的小院,早上起床跟著崔鶴儒一起吃過早飯,他送崔鶴儒出門去上課之後就都由著他自己安排了。
崔鶴儒的課講什麼他都提前知道,有時候留下來坐在最後一起聽,有時候自己回來寫崔鶴儒另外佈置的功課。有時候給人代寫墓誌銘去了,人都不在。
羅永連著找了好幾回都碰不上裴元,就覺得他是故意躲著自己,放假回山下剛買的農家院還忍不住跟黃金珠唸叨。
說謝九九和裴元這對夫妻太奸心太高,那邊謝九九答應黃金珠給裴元寫信,這邊裴元則避著自己不肯結交。
等轉過頭來黃金珠想要拿這事跟謝九九說,謝九九也能用她不清楚不知道來推脫。羅永就是心裡再不高興,難道還能自己問到謝九九臉上去不成。
“他那人心窄,我跟他說裴郎君或是不樂意跟他那樣的人打交道,但你是不可能騙我的。這話他也不信,不過還好,還好那位關大人來得及時,關大人一來他那些牢騷話就全沒了。”
“行了啊,我還不知道你啊。”
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黃金珠跟謝九九交好是真,今日藉著羅永的牢騷話來給自己遞話也是真。羅永想要結交裴元,已經急切得把黃金珠逼得只能厚著臉皮來找謝九九。
“我也給你交個實底,裴元中秋節前回來到他出發去京城那幾天,他真的沒提羅永找過的他的事。所以要說他是不是避著羅永,我也不知道。”
青松書院的學生,絕大部分都還是卯著勁要考科舉入仕的,不到最後關頭誰也不會認命說自己這輩子就這麼著了。就連謝文濟,在家頹了幾天不也乖乖回書院讀書去了。
羅永這個羅家當鋪的少東家長袖善舞的手段在縣城,哄那些在讀書科舉一道本就另存了心思的人有用,對青松書院那些人就沒什麼用了。
或者說他用得太早了,跟羅永差不多年紀的讀書人,心裡或多或少還志存高遠眼界清高得很。
他得再等十來年,等到大部分人被一次又一次的落榜磨平了志氣磨沒了清高,到時候才是羅永吃香的時候。
“你今天既然來了,我就還給你一個準話。等他從京城回來,過年的時候你把羅永帶來,咱們一起吃頓飯。”
一頓飯的機會,羅永能不能結下裴元這個人脈得看他的本事,自己不可能為了外人去逼裴元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畢竟黃金珠今天過來是為了她的丈夫,不管黃金珠心裡有多少為難,她終究是把羅永劃為了她的自己人,而謝九九自然也只把裴元划進自己的地盤裡。
謝九九沒有說出口的話黃金珠聽懂了,她伸手緊緊握住謝九九的手,“我知你的心,我、我……”
“只這一次,我同你保證就這麼一次。只要我能哄住了他只留在我房裡,我能比那個張氏先生下孩子,以後他成不成的我再不管了。”
黃金珠為了讓羅永只留在她房裡,已經是豁出臉面不要了。她未嘗不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找上謝九九,是在消耗兩人之間的情分。
但她沒有辦法,嫁到羅家才知道嫁人之前婆母拉著自己的手說什麼‘等日後你和永哥兒成了親就是我們的親女兒’這話是假的。
成了親就是羅家的媳婦子,媳婦又怎麼可能真的跟親女兒一樣。
。人塞裡房往母婆被子孩生沒年幾好後之人嫁為因會不也子姑大,安請裡子院婆公去上早用不子姑小的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