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交給白秀才核對,他確認過待考的童生身家清白,且沒有隱匿服喪、冒名頂替等情況才會畫押。
畫押之後,把東西送去縣衙禮房,等禮房吏員核對無誤,加蓋縣衙印章。之後等到考試當天,考生再帶著這張有縣衙印章的紙去考試。
在考場門外,除了要搜身確定沒有夾帶,廩生也要到場再次確認來考試的人沒有被頂替,之後考生才可以入考場考試,廩生大部分的工作才算做完。
裴元幾人把東西寫好,有兩個童生因白秀才早年間的名氣,還想留下來跟他請教文章。
誰知這人的性情比他的外貌還要生硬,硬邦邦的一句等日後你們考上秀才了再來討教不遲,能把人噎個半死。
讀書人心氣都高,白秀才不論因為什麼這麼說話,都算是把人得罪透了。
那倆童生從白家出來走出巷子,臉上的怒意都還沒消,連聲抱怨都說要不是結保的銀子已經給了他,他倆絕對要另找他人。
這話不過是抱怨話,其他幾人誰都不當真。一大早出門,折騰一番下來也到了中午時分。
冬天餓得快,五人中有一人姓周名世安,字平之。是何縣丞介紹給裴元認識的兩個童生之一,除此之外兩人還曾有過一面之緣。
去年裴元領著謝九九一眾人去踏青,在那亭子裡遇上的幾個書生裡就有這個周童生,周世安家裡在縣城開點心鋪子,一個鋪子也傳了三代人,在縣城算得上一富戶。
這人不高,比裴元矮了大半個頭去,偏還有些胖,粗粗一瞧整個人矮墩墩的,要是非要誇也只能誇他一聲長得真壯實。
這人性情好,他在白秀才家裡的時候就餓了,只不過沒好意思說。出來也不管幾人其實並不算多熟,“遠舟、雲馳,還有兩位同窗,咱們不能光辦事不吃飯吧。”
“今日咱們也算都花了大錢了,臨澤樓那樣的地方就不去了。我知道隔壁街有個好吃的館子,咱們先去把五臟廟給祭了如何。”
雲馳姓何,是何縣丞介紹的兩個童生中另外一個。也姓何,雖沒明說他跟何縣丞有什麼親戚關係,但傻子也知道肯定是他的子侄後輩。
何童生本名阿七,誰也不知道怎麼字取得挺好的人名字取得這麼隨意,也沒有人多問過,反正平時喚他雲馳就行了。
何雲馳的性子正好跟周世安相反,他是個極溫吞的人,乍一看跟沈霽很像,但其實他比沈霽還要溫和。
就連裴元回家以後都忍不住跟謝九九說起這人,好似一團水,誰說什麼誰做什麼他都能附和,看不出一點兒他自己的好惡。
這會兒聽周世安說要去吃飯,果然又是他第一個點頭答應,安心跟著他往飯館的方向走。
裴元見狀也無可無不可的跟上,出門的時候答應了謝九九要買不少東西,這個時候去買了回去也趕不上飯點,乾脆吃了飯再去買東西,更從容些。
五個人裡有兩個人都跟著周世安走,另外兩個互相對視一眼自然也就跟上來了。
本不相熟的幾人,同一張桌子坐下三兩杯酒水下肚自然就熟了。等到裴元提溜著兩隻醬鴨一大包梅肉蜜餞和老大一把藠頭到家時,身上的酒氣都還沒散乾淨。
“喝了多少啊,這麼投緣?我看你過年前跟沈霽都沒喝這麼多。”
“就是不投緣才只能喝酒,跟沈霽吃飯我還能遭這個罪。”
兩隻醬鴨和一大捆新鮮藠頭讓曹勇拿到後院去,蜜餞零嘴留了一大半給謝九九,還有一小半已經提前拿油紙包分出來了,丈母孃和小姨子一人一半,誰也不偏著。
謝九九看著半躺在羅漢床上的裴元笑,從蜜餞裡挑揀出一小包無核蜂蜜梅肉,拿著梅肉坐到羅漢床旁,由著裴元側過身子摟在自己腰際。
要醉不醉的男人特別能撒嬌,看不出半分人前的持重老成。謝九九挑了一片最飽滿的梅肉喂到他嘴裡,“四個人,就沒一個咱們郎君能看上的?”
“那個周世安還行,性子好熱鬧了些,但為人不錯。”梅肉又酸又甜,含在嘴裡口齒生津激得裴元渾身一激靈,“何雲馳我有些看不透,總覺得世上這麼溫潤如水的人,該是少有。”
即便有,也不能都被自己給認識了。有一個沈霽就夠了,更何況正是因為認識沈霽,裴元才越發覺得何雲馳的溫潤透著一絲假,有時候過猶不及就是這個道理。
”~是不是,來客雲去不你得難,天的好麼這。麼什做人別說老,嘖“
。的唧唧賴樣一子狗大只像活人個整,摳裡心手九九謝往指手的己自把地臉賴皮死就,白明說不也元裴?麼什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