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去了。”葉原懶倦揉了揉眼睛，沒有多話。
他點選了一下轉發，五六十來份來自各個媒體的案件報道，就如雪崩般一次性塞滿了齊檎丹的郵箱：
“蛇怪殺人案一共發生過二十三起。最早出現在三年前，也就是報紙上剛看過的那起案件，最晚出現在……上週。”
……上週？！
時間居然這麼近？
“但屋子裡灰塵不少，不像是上週才清理過的樣子。”齊檎丹指腹在窗臺上輕觸了一下，摸到一層厚厚的灰。
葉原：“因為那個租客剛開門，就被殺了。”
齊檎丹：“……”
那死得確實是很迅速了。
怪不得那隻認錢的中介，起初寧願把這間房的房源資訊藏起來，也不想做這門生意。
租客來一個，死一個，中介拿到的租房抽成還沒在手裡捂熱，剛見過面的租客就涼了。不僅連租金帶中介費得退回去，還可能要倒賠一筆，這誰遭得住啊。
齊檎丹“嘖”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去檢視葉原搜到的案件報道和警方通報。
根據報道，宣稱目睹蛇怪的不止那孩童一個，在以後案件當中，秉持同樣說法的其他目擊者也相繼出現。除這以外，現場掉落的蛇鱗與蛇蛻，死者消失不見的部分屍首，也成為了坐實蛇怪殺人吃肉的鐵證。
那在居民樓裡大開殺戒的蛇怪，在很多人心裡，儼然已經被認為，是這些兇案當之無愧的真兇。
儘管，蛇怪從未被真正找到過。
報道太多，不是一時半會兒看得完的。葉原打著哈欠，雪中送炭：“我把死者的身份資訊，也彙總了一份。”
正是這份死者資訊，讓齊檎丹察覺，死於蛇怪殘殺下的死者，大多是403的租戶。
這個佔比如此之大。
以至於，齊檎丹在死者身份資訊的彙總裡，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找齊開門時襲擊他們的租客鬼——403的租客無一例外是最貧窮底層，死後買不起墳地，無處可去，只能繼續擠在屋裡。
齊檎丹盤點著照片裡的租客鬼：“快遞員，搬運工，清潔工……以及他們的家人，每個人都是同一個死法。”
然而，厄運為什麼如此偏愛403室？
這403究竟有何不同？
403室就這麼一點點大，他們幾個人協同合作，沒用多少時間，就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然而，即便連地磚縫隙都撬開來看了，他們都沒有發現其他的可疑線索。
看著被翻得凌亂的房間，齊檎丹不由得感到挫敗。沒發現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難道她猜錯了？這蛇怪的殺人偏好，其實沒有理由？
只是單純看403不順眼？
意識到搜尋毫無收穫後，不知名公會的人陸續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不願再做無用功。
唯一沒停下來的，只有蘇意虹。蘇意虹皺著鼻子，捏著塊抹布，蹲在出租屋的一角，發狠似的使勁擦拭：“好臭，你們有沒有聞到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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