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朕問你一個問題。”
“不去，別說你問問題，就是你家長沐金山，你都不稀罕。”張牧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外走，頭也不回。
“小牧，你跟老丈人嘔什麼氣？”看到張牧一個勁走開，長孫無垢趕緊跑過來攔住。
“陛下是真有事問你。”
“那他好好問就行了，弄這出幹嘛？瞧瞧我在你們家的遭遇，還不如你們家門口的大黃。”
“你還好意思說，你都把陛下的權力弄沒了，陛下給你點臉色看怎麼了？”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來就是了。”
“多大的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長孫無垢一邊拉著張牧轉頭向皇宮走去一邊繼續說道:
“趕緊的，你岳父真有事問你，”
跟著長孫無垢來到李世民書房，李世民正板著臉看著牆壁。
張牧知道，李世民這是在拿架。
明明是他有事，卻想讓自己先開口。
就在張牧猶豫著要不要開口之際，突然發現晉陽公主李明達，也就是在後世名聲極響的小兕子正在邊上玩耍。
看著李世民拿架那鳥樣，再看著已經出落亭亭玉立的小兕子，張牧立馬給拉過來。
一刻鐘後，李世民已經隱隱拿不住架子。半個時辰後，看到張牧還在逗兕子，李世民終於繃不住。
“即將出徵的將軍，竟然能跟孩子玩到一起，說出去不怕外人笑話。”
聽到李世民這話，張牧得意一笑。
拿架啊，繼續拿架啊？有兕子在，咱能陪你耗他十年八年的。
“老李，咱就說，這樣有意思嗎？”張牧放下懷中的兕子，走到李世民面前坐下。
“你也是一代梟雄，開創大唐盛世的雄主，理應是拿的起放的下之人。現在呢？跟個那什麼似的，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你……張牧，老子就是順不過這口氣。這世上所有人逼朕，朕都能想得通，唯獨你。就算你造反，朕都能想得通。可你卻幹這種吃力不討好，逼迫朕的事，這是朕最想不通的事。”
“你想不通是正常的，當一千年後，你的子孫後代給你上墳時，告訴你，大唐盛世還在，你應該就能想通了。”
聽到張牧再次提大唐可以傳承少年以上，李世民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朕年紀大了，沒幾年活頭了。”李世民說到這，臉色不甘之色陡現。
“沐國公，朕以大唐皇帝的身份問你，朕百年以後，誰繼位合適？”
聽到李世民這話，張牧知道，李世民終究是認命了。
而且張牧更加確信，在推行君主立憲制之前，李世民肯定會退位讓新皇上位。
這樣一來，斷送皇帝權力的事，就跟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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