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放心,末將定竭盡所能生擒活捉張牧。”
“丹尼爾將軍,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弗萊仕說完,轉身衝一偏將喊到:
“去,派人給唐軍送戰書,明日尼西亞城東十里決一死戰。”
……
唐軍中軍營帳。
看著法蘭克福送來的戰書張牧和薛仁貴他們愣足足一刻鐘。
他們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法蘭克福竟然會送來戰書。
按照正常邏輯,應該是自己給法蘭克福送戰書,然後法蘭克福龜縮在尼西亞城內,死活不出城決戰。最後迫不得已,自己這邊只能強行攻城。
本來攻城計劃都準備好了,結果,人家送戰書了。
“奇大恥辱,真是奇大恥辱。”接過張牧手中的戰書,薛仁貴勃然大怒。
“他們憑什麼給我們送戰書?就是送戰書也得是我們給他們送。”
“老薛,牛皮不要吹的太滿。他們既然敢給我們送戰書,說明他們有底氣。”
對於張牧這話,薛仁貴很是不耐煩。
“大帥,啥底氣不底氣的?給末將一個機會,末將明天就教他們做人。”
看著薛仁貴義憤填膺的表情,張牧沒有猶豫。
“老薛,這是我們第一次跟法蘭克福幹仗,你給我好好打。記住了,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絕對不能吃虧。我有殺手鐧還沒用,就算明天你輸了,我也可以用其他辦法拿下法蘭克福。”
聽到張牧這話,薛仁貴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薛仁貴不是不想說,而是薛仁貴知道,打敗法蘭克福是最好的說辭。
……
翌日,尼西亞城東十里。
風沙萬里,鐵甲寒芒。
法蘭克福三十萬大軍和大唐二十萬大軍相隔數百米對峙。
法蘭克福大將軍丹尼爾立於高頭大馬之上,一身鎏金鎧甲,手持黃金寶劍,很像那麼回事。
丹尼爾目光桀驁掃過對面唐軍陣營,盡是不屑。
丹尼爾是法蘭克福老將,執掌法蘭克精銳,威震歐洲大陸。
平日裡聽說唐軍如何如何,丹尼爾很是不屑。
現如今唐軍就在眼前,丹尼爾興奮之情由內而發。
如果不是因為此時雙方正對陣,丹尼爾很可能會興奮的跳起來。
。功軍的得可手唾,功軍是那?人敵是裡哪軍唐萬十二的方前,中眼爾尼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