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剛剛的聊天,張牧確定了三件事:
第一,這幫商人都是有腦子的人,而且懂進退。
比如他們提出等事成之後,允許他們的閨女嫁給漢人,這就是一種表忠心方式。
他們知道自己這個沐國公找他們聊天,是想摸清他們的底細,給他們畫大餅,讓他們忠心耿耿的辦事。
所以,他們明白,他們必須得有所求,才能讓自己這個沐國公放心。
如果他們的要求太過分,會惹怒自己。所以,他們提出讓他們閨女嫁給漢人這個要求。
其實這不是他們的要求,這是他們表忠心的一種的方式。
自己最後告訴他們,這讓自己很為難,就是告訴他們,你們的意思我這個沐國公懂了,你們放心,你們的要求我明白。
想到這,再看著遠去的西域商人背影,張牧不禁感嘆:
人都是卑微的,不管平日裡多牛逼的人,一但遇到自己推不動的大山,都會毫無底線的妥協。
當然,也有那種寧折不彎的人。不過那種人沒資格活著,總有一天,他們會絕種。
張牧也相信,總有一天,現在的人不恥的溜鬚拍馬,阿諛奉承,那一套會被世人追捧。
並且,還會被取一個好聽的名字——情商,直接和智商平起平坐。
當發展到世人皆推崇情商,又或者說,溜鬚拍馬,阿諛奉承這兩個詞成為褒義詞時,那離末日就不遠了。
“老張,咱就說這兒的人也太懶了吧?”張牧想的正出神,程處默提著地形圖走了過來。
“你看這兒,就因為這兒沒有通航,我們就得繞這麼遠的距離?”
張牧地形圖都不用看,自然是明白程處默的意思。
此時的蘇伊士運河還沒挖通,想到達北歐,必須沿著非洲東海岸一路向南,繞道好望角,然後再沿著非洲西海岸向北,進去西歐,到達英吉利海峽,然後到海峽東海岸,也就是法蘭克福的海岸線停船,只有這樣,才能到達法蘭克福。
“老程,等拿下法蘭克福你,我準備把這兒給挖通,你有沒有興趣入股?”
聽到張牧這話,程處默稍微沉默那麼一會,立馬明白過來。
“老張,說好了,這條運河,我們兄弟一起幹。”
“老程,老張,你們瘋了?”聽到程處默與張牧的對話,尉遲寶林看著地形圖,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別看這地圖上只有這麼一丁點距離,等挖起來,沒有十年八年,根本挖不通。這得需要多少人工?得需要多少錢財?你們算過沒有?”
“寶林,就你這腦子,還跟老張算賬呢?你憑啥?”
看著一頭霧水跟二傻子一樣的尉遲寶林,程處默痛心疾首繼續說道:
“你仔細想想,現在大唐,別說王公貴族和世家大族,就是一些小家族都找老張買船出海。更有甚者,那些買不起船的家族,他們直接租船出海。這大海之上,天天多少船在跑?沒有一萬,也有好幾萬了吧?
等我們拿下法蘭克福和拜占庭,那前往這邊做生意的人是不是絡繹不絕?我們挖通這個運河,直接坐地手保護費。這麼說一句,我們的子孫後代啥也不幹,就靠著這條運河,就能吃的肥頭大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