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牧腰痠背痛醒來。
看著一片狼藉現場，再想著昨夜不堪回首一幕，張牧直接給了自己兩巴掌。
仗還沒打完呢，法蘭克福和拜占庭都還沒拿下，自己怎麼能如此？！
出了房門，看著大聰明和小聰明在王宮院子裡玩泥巴，張牧大聲喊到:
“老二，老三，去，把程處默他們喊起來。”
張牧話音剛落，沒等大聰明和小聰明答應，程處默他們幾個提著褲子從隔壁房間跑了出來。
“老張，你這是幹啥？有啥事好好說唄，非得讓兩位聰明哥出手嗎？”
看到程處默他們這樣，張牧知道，上一次大聰明和小聰明喊他們起床的方式，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張，啥事？”穿好衣服後，秦懷道不解問道。
“沒啥事，就是不知道老王施粥那事弄的咋樣了。走，一起去看看。”
帶著程處默他們幾個，大聰明，小聰明，還有一眾親兵走出王宮後，張牧立馬看到神奇的一幕。
昨天還亂鬨鬨的街道，此時已經井井有條。
所有人都在排隊，不分男女老幼，都規規矩矩的排隊等著分粥喝。
那些已經喝了粥的人或蹲在牆角曬太陽，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
看到張牧過來，知道張牧身份的人立馬興奮的衝過來。
看到這一幕，張牧趕緊叮囑大聰明和小聰明。
“老二，老三，接下來看你們的了，別讓人接近我。”
“老四放心，絕對沒問題。”
最先行動的是街邊受盡盤剝的市井商販，沒有了貴族官員的欺壓，他們日子好過多了。
他們自發搬出自家的清水，麵包，乾果，衝向張牧。雖然被大聰明和小聰明攔住，可還是用生硬的大唐話高聲呼喊唐軍仁義。
然後是喝了粥的平民百姓，他們既不會說大唐話，也沒有什麼東西送給張牧。他們就是跳著，叫著，很是興奮。
無一例外，這些人都被大聰明和小聰明給攔下來。
看著幾個長的非常哇塞的法蘭克福小姑娘也被大聰明和小聰明攔住，張牧趕緊給兩個叼毛一人一腳。
“老四，你放心，我們攔得住。”
張牧:“……”
缺心眼玩意。
“這個不用攔。”
“沒事，我們真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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