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邏輯來說，此時李世民應該是很避諱改制這件事。
只要李世民變卦，不想改制。那麼別說李世民主動提，就是他人提出來，李世民都會生氣。
現在呢？李世民竟然主動提，這怎麼可能？
思來想去，張牧還是決定明著問。
“陛下，你不反對改制？”
“反對改制？”聽到張牧這話，李世民明顯一愣。
“張牧，你小子把朕當成什麼人了？朕再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君無戲言。朕既然已經答應你，只要你拿下整個世界，朕就支援改制。
現在你已經拿下整個世界，我們自然是要把改制的事提上日程。朕是老了，不是死了，你怎麼能把朕想成是出爾反爾的人？”
“不是，陛下，我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豁達。”
“小牧，你在擔心什麼，朕心裡清楚。大唐是朕打下來的，現在因為你的相助，朕已經將大唐的疆土擴充到天邊。
朕可以這麼說一句，現在朕就是比肩秦皇漢武，也不遜於他們。有了次等榮耀，朕還奢望什麼？
繼續抓著大權不放？兩三百年後再改朝換代？到時候我李家被殺的一個不剩？”
李世民一邊說一邊拍著張牧的肩膀。
“朕是想明白了，與其抓著大權不放，兩三百年後改朝換代，還不如放棄皇權，只做名譽巧合的皇帝，將我李家的皇位傳遞千萬代。”
張牧:“……”
天可汗，名不虛傳！
“陛下，末將錯怪你了。”
看到張牧服軟，李世民很是高興。
“小牧，朕是大唐的皇帝，朕比任何人都在乎大唐的安危。你提出的君主立憲制，朕與你岳母還有文武百官也都仔細研究過，你的君主立憲制確實比皇權一家獨大有優勢。既然新的制度可以讓我李家的天下傳承千萬代，那為何不用呢？”
聽到李世民這話，張牧知道武媚娘應該是說謊了，她欺騙了王玄策他們。
不過，張牧心裡還是不敢相信李世民能豁達到輕易放棄他辛辛苦苦得來的皇權。
如果李世民的皇位是繼承來的，張牧此時已經可以定性，武媚娘在搞事情。
可李世民的皇位是他帶著他的老兄弟殺的屍山血海，殺出來的。
來之不易，棄之更不易。
想到這，張牧決定留個心眼，先不下結論，讓子彈飛一會。
“陛下，那改制的事……”
張牧話沒說完，李世民直接打斷。
“小牧，真年紀大了，你那三個舅子……唉，不提也罷，沒一個是省油的燈。”李世民拍著張牧的肩膀，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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