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時候為了逃體育課，能在班主任面前哭出眼淚，你說我能不能演？”
虞媚兒輕哼一聲：“那你這次要是演砸了，摔的可不是牆，是命。”
“放心。”吳一處握緊魔能槍，“我從來不說假話——這次真不摔。”
守衛頭目站在陣前，左肩破損處光芒閃爍，修復進度已過七成。他冷冷盯著二人，忽然揮手，攻勢驟停。
五名守衛緩緩收戟，不再推進，而是維持陣型，一步步緩慢逼近。節奏變了，不再是狂風暴雨，而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他在等。”吳一處低聲說，“等我們先動，等我們犯錯。”
“時間拖得越久，我們越累。”虞媚兒呼吸漸沉，“體力、魔力都在流失。”
“所以他才這麼穩。”吳一處冷笑，“越是不動，越說明他怕了。他知道我們發現了破綻，不敢再輕易發力。”
“那就逼他動。”虞媚兒眼神一凜。
“不。”吳一處搖頭，“我們先退一步。”
“什麼？”
“聽我的。”吳一處慢慢蹲下，背靠鐵門，做出力竭姿態，“讓他們以為我們撐不住了。”
虞媚兒瞬間明白，也跟著放緩呼吸，身體微微搖晃，像是隨時會倒。
守衛們見狀，推進速度略微加快。頭目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終於開口：“放棄吧，你們已經無路可退。”
“是嗎？”吳一處抬頭，笑了，“可我覺得，你們才是走投無路的那個。”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空間取出一枚低頻震盪彈，反手砸向地面。
“轟！”
衝擊波擴散，雖未傷敵，卻讓守衛陣型微震。頭目本能抬戟準備反擊，左右近衛再次側盾承接能量。
吳一處瞳孔一縮——中間防線，再度遲滯。
“就是現在！”他低喝，“三秒，中路突破！”
虞媚兒掌心水刃成型，腳下浮行符悄然啟用。兩人緩緩伏低重心，如同獵豹鎖定了獵物。
守衛頭目察覺異樣，猛然收勢，戟尖垂地，陣型再度凝固。
空氣凝滯。
吳一處沒動，手指緊扣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虞媚兒屏息，掌心水刃微微震顫，映出頭頂昏黃燈光的碎影。
頭目盯著他們，眼神陰沉。
“你在等什麼？”吳一處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等我們先出手？等我們耗盡力氣？還是等你那破肩甲修好？”
頭目沉默。
“你不攻，是因為你知道，只要你一動，中間那兩人就得幫你扛傷害。”吳一處咧嘴一笑，“而只要他們動，我們就有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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