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處微微一笑：“聽起來仿若某種宗教。”
“並非宗教。” 接待者眼神堅毅，“而是一種全新的生存哲學。”
吳一處不再追問，只是默默將這些話語記在心中。
傍晚時分，他藉口散步，再度返回訓練場。
那個少年仍在原地練習，已是滿頭大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其他人皆已散去，唯有他還獨自反覆嘗試同一個動作。
吳一處走近幾步，輕聲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 startled，轉頭見是他，愣了一下，才小聲說道：“林…… 林遠。”
“林遠？” 吳一處重複了一遍，“你的動作並無問題，但發力方式有誤。”
“我知曉。” 林遠低下頭，“可我無法掌控。”
“你嘗試過閉眼做一遍嗎？” 吳一處提議道。
林遠疑惑地抬起頭。
“有時，視覺會干擾身體的本能。” 吳一處示範了一個動作，“閉上眼睛，去感受肌肉的張力，而非僅僅盯著對手的動作。”
林遠遲疑片刻，還是照做了。
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出拳。
這一次，動作順暢了許多。
“對，正是如此。” 吳一處點頭認可，“你並非能力不足，而是過於在意他人的看法。”
林遠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光芒：“真的可行？”
“當然。” 吳一處微笑著，“你需牢記，系統並非唯一的途徑，但也並非敵人。它只是一種工具，猶如寶劍，運用得當，可斬敵首級；運用不當，亦可能傷及自身。”
林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吳一處輕拍他的肩膀：“早些休息，明日繼續練習。”
轉身離開之際，他回頭看了那少年一眼，心中莫名湧起一陣感慨。
這個新興勢力，看似堅不可摧，實則暗藏裂痕。
夜色漸濃，吳一處回到房間，關上門，坐回桌前。
他攤開筆記本，開始記錄今日的所見所聞：
“組織架構嚴密，紀律嚴明，著重強調個體的覺醒與自律。表面看似和諧融洽，實則存在等級分化現象。部分成員對舊系統懷有強烈的排斥情緒，然而某些設施仍在研究替代技術。隱藏通道記憶體在類似系統波動的能量源，疑似在研發某種新型系統。”
寫到此處，他稍作停頓，筆尖懸於紙面。
“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他喃喃自語，抬頭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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