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邊的笑聲徹底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趙天霸早就埋下了後門？” 李鐵柱沉聲問道。
“不止是後門。” 吳一處的眼神變得冷峻，“是整套作業系統。我們原以為是在封印一個怪物，實際上卻是在與一個‘系統級病毒’進行打補丁的戰鬥。”
他稍作停頓，抬手在空中畫出三道線。
“從現在起，啟動‘三線聯防’。”
“第一線，情報線 —— 我會運用系統探查功能鎖定所有異常訊號，每兩小時掃描一次地底波動，一旦發現 3.7 赫茲以上的頻率，立即發出預警。”
“第二線，預警線 —— 老王、老陳，你們帶領人員重建符文哨塔，以淨化礦石為核心，佈置成三角陣，覆蓋封印陣方圓五里。只要有任何黑霧滲透，哨塔便會自動鳴響。”
“第三線，響應線 —— 鐵柱，你負責輪值小隊，每組四人，每兩小時進行換防。我不在的時候，你便是臨時指揮。”
李鐵柱一愣：“我？可我這隻手……”
“正因為你這隻手被汙染過，所以才最為敏感。” 吳一處緊緊盯著他，“你能聽見它說話，就表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意圖。”
李鐵柱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老王卻皺起眉頭：“可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現在又要全天戒備？兄弟們能撐得住嗎？”
“撐不住也得撐。” 吳一處的聲音雖不高，卻如同鐵錘砸地般有力，“趙天霸不會給我們喘息的機會。他這次使用記憶汙染，下次呢？說不定直接複製一個‘吳一處’站在我背後喊‘投降吧’？”
老王一激靈：“你別說，我還真怕出現那樣的情況。”
“怕就對了。” 吳一處咧嘴一笑，但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因為害怕，才會保持警覺。只有時刻警覺，我們才能活到看見他跪地求饒的那一天。”
說罷，他關閉投影板，拍了拍手，彷彿要將剛才的沉重氛圍拍散。
“當然，慶祝也不能停止。” 他又從空間中掏出一箱紅牛，“今晚加餐，明天開始實行輪班制。誰當班，誰喝無糖紅牛；誰休息，就可以盡情暢飲含糖紅牛。”
李鐵柱舉起空碗：“那我申請立刻上崗。”
“理由？”
“我擔心我睡著了，這隻手會自己爬出去給趙天霸發訊息。”
眾人鬨堂大笑，就連虞媚兒的睫毛都輕輕顫動了一下。
吳一處也跟著笑起來，可笑容剛到一半，他卻突然停住。
他感覺到空間裡那粒金色光點動了一下，猶如一顆被喚醒的種子，輕輕碰撞了一下隔離壁。
他不動聲色，只是抬頭望向夜空。
星河如瀑，灑落在焦黑的大地上。封印陣舊址的裂痕邊緣，一絲極淡的紫光悄然浮現，宛如被風吹起的灰燼，轉瞬即逝。
他緩緩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都去休息吧。” 他站起身，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明早八點，哨塔準時開工。遲到的 —— 罰抄《熱血傳奇玩家守則》一百遍。”
眾人紛紛起身散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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