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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望向指揮中心大門，此時已無屏障阻攔，只剩下沉重的金屬門扉緊閉著，門縫中透出微弱的紅光，彷彿某種監視裝置仍在運轉。
“趙天霸…… 你究竟藏了什麼？” 他喃喃自語。
虞媚兒走到他身旁，遞來一塊乾淨的布條：“先包紮一下。”
他搖頭拒絕：“不急。”
“你右臂的紋路…… 與三號塔通風井的符文極為相似。”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凝重。
吳一處一怔：“你也看到了？”
“不只是我。” 虞媚兒指向自己的護腕，“剛才那一箭，黑霧滲了進來。它在…… 動。”
吳一處眉頭緊皺，伸手去觸碰她的護腕。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護腕縫隙中的一縷黑霧突然扭曲，竟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殘缺的符號 ——
“原…… 點……”
“原點計劃？” 吳一處瞳孔急劇收縮。
“不。” 虞媚兒搖頭否定，“並非計劃。是‘原點’本身。它在尋找你，並非為了毀滅你，而是為了…… 喚醒。”
吳一處陷入沉默。
他想起空間戒指內那枚碎裂的玉佩，想起通風井壁上的符文，想起系統提示中一閃而過的 “原點協議”。所有線索，似乎都在指向一個他不敢深入思考的真相。
“如果我是實驗體……” 他低聲說道，“那你們呢？鐵柱、林老師、你…… 是不是也 ——”
“不是。” 虞媚兒打斷他，目光堅定無比，“你是獨一無二的。從你握住那把青銅哨的那一刻起，我便察覺到了。你與這片大陸的脈動，是同頻的。”
吳一處苦笑著說：“同頻？所以我才是那個被選中的試驗品？”
“你並非試驗品。” 虞媚兒忽然露出笑容，那笑容溫柔卻又帶著鋒芒，“你是那個掀翻實驗室的人。”
吳一處愣住了。
遠處，李鐵柱一斧劈開最後一具死衛，扛著巨斧大步走來：“門後面還有活人嗎？”
“有。” 吳一處收起雜念，緊緊握住劍柄，“而且他知道我們已經來了。”
“那還等什麼？” 李鐵柱咧嘴笑道，“踹門啊！”
林老師走上前來，法杖輕點地面：“門後或許設有陷阱，建議先 ——”
“建議個屁！” 李鐵柱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吳一處都把屏障給捅穿了，你還想慢慢摸索？直接砸開！”
吳一處笑了。
他抬頭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紅光依舊閃爍，似在警告，又彷彿在…… 歡迎。
“鐵柱，數三。”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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