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標鎖死。”他冷笑,“差一步。”
虞媚兒忽然抬手,藍光再現。她閉眼,像在聽什麼。
“怎麼了?”吳一處問。
她睜眼,聲音很輕:“它剛才……不是在發訊號。”
“那是?”
“是在……回應。”
吳一處瞳孔一縮。
回應?那說明——對面也“喂”了它一次?
他猛地翻短戟核心資料,發現魔力儲備比訓練後高出3.7%,而這部分能量,來路不明。
“不是我們在餵它。”他聲音壓低,“是它,也在被喂。”
這多出來的魔力,說不定和敵人“喂”的那股有關,殘留的痕跡,可能就是揭開真相的鑰匙。
小符臉色發白:“那它現在聽誰的?”
沒人答。
吳一處盯著戰術板上的紅圈,寫下第二行字:“儀式未啟,敵已入局。我們不是掌控者,是棋子之一。”
李鐵柱攥緊戰斧:“那還等啥?殺過去!”
“不行。”吳一處搖頭,“現在衝,等於告訴他們——我們知道了。而且……”他看虞媚兒,“你不能去。這儀式跟你有關,你一靠近,就是送鑰匙。”
“那咋辦?”小符急了,“總不能乾耗著?”
“不。”吳一處嘴角揚起冷笑,“我們不衝,也不等。我們——加戲。”
“加戲?”
“對。”他調出系統,啟動魔力模擬程式,“既然他們以為我們在馴神器,那就演得更真點——加大輸出,延長接觸,讓他們覺得,我們快成了。”
“可副作用……”
“我扛。”吳一處握緊短戟,“死一次,降一級,復活一次,值了。只要他們放鬆,把儀式細節露出來。”
他看虞媚兒:“你配合,但只做表面同步,別真連。李鐵柱,準備鼓點,亂中帶序。小符,全程錄資料,特別是它‘應和’的瞬間。”
三人點頭。
吳一處深吸一口氣,舉起短戟,掌心印記燒得發燙。
“各位,演出開始。”
他剛要啟動程式,空間裡的短戟突然自己震起來,雷紋由藍轉黑,腦子裡響起一聲嗡鳴。
不是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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