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媚兒咬唇,“可你要是……”
“沒有可不可。”吳一處打斷,“這計劃不是為了打贏,是為了搞破壞。我不求殺誰,不求奪寶,就求把他們正在處理的東西——不管是檔案、指令還是訊號源——給我砸了。一錘子的事。”
李鐵柱握緊斧柄,“那我要是沒把人引開呢?”
“那就說明你演得不夠像。”吳一處瞥他一眼,“想想你追女生時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把那勁兒拿出來,吼兩嗓子,跳兩下,讓他們以為你是瘋子就行。瘋子比敵人更讓人頭疼。”
虞媚兒忍不住笑了下,又趕緊壓住。
“說正經的。”吳一處正色,“你們的任務不是打贏,是拖時間。只要守衛離開原位超過十秒,我就有機會。你們一見我進管子,立刻執行誘敵,做完就撤,別戀戰。”
李鐵柱點頭,“明白。演完就跑,不當英雄。”
“對。”吳一處從空間取出兩枚干擾器,“一人一個,萬一被追,捏碎它,煙霧能擋三秒。三秒夠你拐兩個彎。”
他頓了頓,又掏出一瓶黑色藥劑,“這是我淬的毒,沾血生效,十秒內麻痺神經。我不希望用,但如果必須動手,別留情。”
虞媚兒接過干擾器,手指微微發抖,但沒再說話。
吳一處看著兩人,“還有問題?”
李鐵柱舉手,“有。你要是十分鐘沒出來,我們真不管?”
“真不管。”吳一處盯著他,“你們的任務到撤離點為止。我若沒出來,說明裡面比我想象的複雜,你們留下就是送死。我不是讓你們來陪葬的。”
“那你要死了呢?”
“我死不了。”吳一處笑了笑,“大不了掉一級,從頭再來。但我不能讓你們跟著我賭命。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空氣靜了兩秒。
李鐵柱忽然咧嘴,“行,聽你的。但你要是敢在裡面偷懶,我下次見你,非拿斧子拍你腦門。”
“你敢。”吳一處也笑,“我空間裡還存著你上次打怪掉的內褲,要不要現在扔出來?”
虞媚兒噗嗤一聲,趕緊捂嘴。
“你記仇!”李鐵柱臉一紅,“那都多久的事了!”
“我空間有記憶。”吳一處收起藥劑,“準備吧。下一輪交接還有兩分鐘,等他們錯開,我們就動。”
他低頭檢查靴子,黑布裹得嚴實,吸音層完好。掌心裂口還在滲血,但他沒看,只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虞媚兒忽然伸手,輕輕按住他手腕。
他一愣。
“你袖子……沾血了。”她低聲說。
“沒事。”他抽回手,“血幹了就不疼。”
李鐵柱從背後抽出斧子,蹭了蹭鞋底,“那我呢?需要喊點啥臺詞不?”
“喊啥?”吳一處站起身,活動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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