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度聚力，第二次齊聲高喊：“虛相非實！”
這一次，守護者的膝蓋發出一聲悶響，竟微微彎曲了一下，像是承受不住某種無形壓力。
李鐵柱見狀，熱血上頭：“再來！老子喊得再狠點！”
第三次，三人幾乎是怒吼而出：“虛相非實！”
轟！
守護者整條右臂的符文鏈條應聲斷裂，黑霧如退潮般急速收縮。它仰頭髮出一聲嘶啞的咆哮，不再是先前那種震懾靈魂的低鳴，更像是困獸瀕死前的掙扎。
吳一處看著系統反饋的資料面板：能量輸出下降47%，反應延遲0.8秒，行動協調性跌破安全閾值。
“成了。”他抹了把汗，嘴角揚起，“現在它不是神，只是一個重傷的老怪。”
頭頂岩層因能量紊亂開始崩塌，碎石簌簌落下。吳一處大吼：“蹲下！護頭！”
三人立即伏地，幾塊拳頭大的石塊砸在背上，疼得李鐵柱直哼哼。
“沒事吧？”虞媚兒問。
“死不了。”李鐵柱齜牙，“就是下次能不能挑個結實點的地方打架？”
等塵埃稍定，三人起身。守護者仍站立原地，但身形已不如先前挺拔，左臂垂死般晃盪，右臂只剩微弱光暈纏繞。它低頭看著他們，眼中藍光忽明忽暗。
“你們……不懂……”它聲音沙啞，“它若甦醒……你們都將化為塵埃……”
“我懂個屁。”吳一處甩了甩手裡的短劍，劍尖滴落一串漆黑液體，“但我懂一點——裝大的，往往最怕人拆臺。”
他朝隊友使了個眼色。
李鐵柱握緊戰斧，虞媚兒法杖輕抬，魔力在杖尖凝聚。
“最後一波。”吳一處邁步向前，“送它去見真正的守門人。”
守護者緩緩抬起僅存完好的右手，掌心再次浮現符文，但這次光芒黯淡，轉動遲緩。
吳一處冷笑，正要下令衝鋒——
突然，他胸口一熱。
空間核心的共振非但沒停，反而驟然加劇，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回應剛才那句“虛相非實”。
而更詭異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能聽懂守護者接下來的話了。
不是透過翻譯，也不是系統解析。
是直接明白。
就像……它們本就屬於同一種語言。
守護者盯著他，嘴唇微動：
“你聽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