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吳一處接過話,“明天就開始訓練。每人配發兩個訊號彈,必須記住使用規則。”
李鐵柱看著他們倆,忽然嘆了口氣:“你們一個記流程,一個算時間,連風吹幾下都要管。我是真跟不上。”
“不是讓你背資料。”吳一處拍他肩膀,“你是突擊主力,衝鋒時機由你判斷。但你得知道,什麼時候該衝,什麼時候該等。”
“那你剛才說的那些錯……”李鐵柱撓頭,“我也犯過。”
“所以我才要現在說清楚。”吳一處直視他眼睛,“咱們五個一起穿過來的,到現在多少次生死關頭?我不想哪天因為你晚衝半秒,或者早跳一秒,就把命丟在那兒。”
李鐵柱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頭:“行,你說怎麼記,我就怎麼改。”
人群裡的氣氛慢慢變了。有人開始主動說起自己當時的判斷失誤,有人提出改進建議。一個隊員提到自己落地時腳步重了些,另一個承認自己看到吳一處動手才反應過來。
吳一處聽著,時不時點頭,在卷軸邊緣寫下批註。
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下:“還有一個事。”
他拿出那塊被炸燬的能量核心碎片,放在地上。“這個是我故意用來干擾自毀程式的。但它只能用一次。下次遇到更強的裝置,可能就不靈了。”
“那怎麼辦?”有人問。
“準備更多幹擾源。”吳一處說,“磁石粉、廢棄符文板、老舊電池組,全都帶上。我不怕重,我空間夠大。”
底下有人笑出聲:“你倒是真不怕累。”
“我背得起,你們就少流血。”吳一處收起碎片,“這就是我的優勢。別浪費它。”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虞媚兒把所有要點整理進新卷軸,封上火漆印,遞給吳一處。
“存檔。”她說。
吳一處接過,看了一眼,塞進懷裡。
隊員們陸續散去。有人去修裝備,有人回帳篷休息。李鐵柱臨走前拍了他一下:“下次行動前,提前半小時叫我。我要把流程過一遍。”
吳一處點頭。
虞媚兒也轉身往醫療帳篷走,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他還在原地站著,手裡捏著那份寫滿批註的卷軸。
“你不休息?”她問。
“再等等。”他說。
她沒再說什麼,走進帳篷。
風從焦土那邊吹過來,帶著灰燼的味道。反偵測鈴鐺輕輕晃動,發出細微聲響。
吳一處低頭看著卷軸上的字跡,一條條劃過的錯誤,一句句補充的建議。他用指甲在“煙霧彈投放時間”那一行輕輕颳了一下,留下一道白痕。
遠處,一名巡邏隊員舉起手示意一切正常。
他把卷軸摺好,夾在腋下,抬起右手活動了下肩膀。剛才覆盤時沒提,但他記得很清楚——跳下塌陷口那一刻,左肩撞到了石稜,現在抬起來還有點僵。
這點傷不算什麼。
。犯再會不次下,是的要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