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出最好,趕緊死了,他活著起碼有創造孫子的機會,我呢,我活著連創造兒子的機會都沒有!”伊藤智也惡狠狠地罵道。
“對,趕緊死了,爺孫最好一起上路,我孫子還在下面等著呢!”高橋芽生眼中殺意翻湧。
他們兩人都和李沉秋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周慶之也是。
“殺啊!倒是殺啊!一群廢物內訌什麼,先弄死李沉秋啊!”周慶之攥緊拳頭,眼神熱切,恨不得親自下場作戰,可惜他不能。
與此同時,某個無人在意的角落,坐著輪椅的姜行嘴巴微張,神情略微有些懵逼。
嬴氏這是在幹什麼,怎麼突然……突然就變成這樣子了,是有什麼家族遺傳病嗎?
眼下這個局勢,他是真看不明白!
嬴氏前面演戲正常,為了安全抵達鯤鵬獸城。
現在都快到鯤鵬獸城了,還演什麼呢,演給誰看那,演戲的目的是什麼?
有實力直接暴露就好,為什麼要搞這種鋪墊呢,難不成是嬴休又想打臉周慶之?
姜行這次是真冤枉嬴休,後者可沒這麼不理智,但藏在背後的北陰天子有。
“姜行,你說嬴氏這是想幹啥啊,他們……他們演這出戲的目的是啥?”姜行後方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
姜行沉默幾秒後說出自己的猜測:“應該是嬴休想要氣一氣周慶之。”
“不是……嬴休有這麼幼稚嗎,他好歹是個財團家主啊!”
“正常,嬴休這人本身就不太正常,做出這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你習慣就好。”姜行淡定地說道。
“我儘量習慣吧……”看著下方的戰鬥,那道聲音頗為感慨地說道:“不得不說,這李沉秋的演技是真好啊!
眼神、動作、神態全都到位,要不是我知曉真相,說不定真就被他騙過了。”
姜行緩緩搖頭:“他不會演戲。”
“不會演戲?”
姜行頗為篤定地說道:“李沉秋就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孩子,他哪懂這些彎彎繞繞,之所以演得如此逼真,估計是有過類似的經歷。”
“呵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知道你所看到的,是不是這小子想讓你看到的。”
“你太多疑了,他才二十一歲,又沒什麼閱歷,故意演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騙過我?”
“雖然你說得在理,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這小子我總覺得沒看上去那麼簡單,你最好多留個心眼。”
“或許如你所說,李沉秋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但我相信,只要我以誠待他,他也會以誠待我,真誠遠比算計更能打動人心。”
姜行說得不錯,可惜他的真誠,出現在了錯誤的時間。
冰冷的河水,徐月的死訊,李寂的離去,早就改變了李沉秋, 他不會再相信任何站在光亮裡的人了。
因為相信對敏感的人是一件壞事,對旁人不設防,不是團圓美滿,就是刻苦銘心。
李沉秋沒有膽量去賭這個機率,說簡單點,就是他不知道時安、嬴休、姜行……會不會在明天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