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天給嬴休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會在昨天早上,持刀將李沉秋砍成臊子,當然,現在有這個想法也是不晚的。
聽到這句盡顯“誠實”的話語,嬴休再也壓不住心頭翻湧的怒火,雙手往腰間一摸,兩把鋒利的菜刀瞬間出現。
“李沉秋,你這個孽孫,我砍死你!!!”
嬴休頭髮豎起,兩條胳膊似風火輪一樣轉動著,眼中的愛意滿得都快溢位來了!
要不是許明抱住了他,李沉秋估計已經可以成條賣了。
“你過來……你給我過來,我保證讓你死得痛快,不信你就來試一下!!!”嬴休雙眸血紅。
“嬴休,你冷靜一點,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許明無奈地說道。
“我怎麼冷靜,這小子冤枉我啊,他冤枉我啊,他想把嬴氏拖入絕境,你說我怎麼保持冷靜!”嬴休唾沫飛濺。
如此“槍林彈雨”,許明擋都擋不住,只能閉上雙眼默默承受。
站在正前方的李沉秋表情不解:“我冤枉您?”
“你****!”嬴休用菜刀指著李沉秋:“你不是我給了你一件可以爆發出十四禁實力的玄器嗎,拿出來,讓我瞧一瞧!”
“那件玄器是一次性的,用完自己就消失了,這點您不是知道嗎?”李沉秋如實回道。
“一次性玄器……你特麼是真能扯啊,你到底想幹什麼!”嬴休怒聲呵斥道。
“我只是……只是想說實話……”李沉秋聲音一頓,終於反應過來,急忙改口:“對對對,您昨天早上沒給我名為‘爆珠’的玄器,是我記錯了!
金色圓球之所以會被我戳破,是……是暗中有人幫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一聽這話,嬴休瞬間更想吐血了。
故意搞我是吧,這麼拙劣的演技,演給誰看呢?
“嬴氏!”
沒給嬴休說話的機會,黑髮老者一聲厲喝,瞬間讓自己成為全場焦點。
“相九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我只知道是李沉秋殺了相九,而李沉秋是你們嬴氏的人,此仇我們相柳獸朝必報!”黑髮老者說得斬釘截鐵。
嬴休面色一黑:“您先彆著急下定論,這件事太詭異了,其中一定有隱情,兇手不見得是我孫子!”
“是啊!”李沉秋點點頭:“我只是捅了相九一槍,不見得是我殺死了他……”
“閉嘴!!!”
嬴休一腳把李沉秋踹翻在地,盡顯爺慈孫孝。
身為嬴休好友的周慶之見此一幕,忍不住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這麼好的孩子,被現實逼得不得不說假話,真是令人唏噓啊!”
“別這麼說,搞得好像真是李沉秋殺了相九一樣,李沉秋只是不小心給相九心臟上來了一槍,怎麼能直接斷定他是兇手呢?”伊藤智也一臉認真。
高橋芽生微微頷首:“是啊,萬一相九體質特殊,沒有心臟也能活呢?就憑此事斷定李沉秋是真兇,實在太過草率了!”
嬴休額頭浮現出三條黑線,仰起頭罵道:“一個碎蛋的,一個沒孫的,一個拉褲兜的,就你們三個話最多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