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淵姿態慵懶,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沉悶的敲擊聲如喪鐘一般,迴盪在大殿之中,讓這裡氣氛變得越發壓抑。
下方眾獸都低著頭,都不敢發出稍大的呼吸聲,一副“我很害怕,千萬別點我名”的模樣。
王座之上,相淵冷眼掃視全場,用冰冷的語氣問道:“我再問最後一遍,海魚獸國的獸王之妻,是誰擄走的,海魚獸國的海魚淚,是誰偷走的?”
一片死寂。
相淵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殺意:“要是不打算承認,那就藏好了,倘若被我查出來……”
譁——
刺骨的寒意席捲全場,所有復甦獸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屍骨無存,家眷陪葬!”相淵目光微微凝起。
話音剛落,一個體態臃腫,氣質較為溫和儒雅的老頭,耷拉著腦袋,從隊伍最後方緩緩走出。
來到大殿正中央處,沒有一絲絲猶豫,“砰”的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用發顫的聲音說道:
“陛……陛下,這兩件事都是我一獸所為,和其它獸沒有任何關聯,您……您要罰就罰我吧!”
相淵扯唇一笑:“原本我以為犯這件事的,會是年輕獸呢,沒想到是你這個老獸啊!”
胖老頭腦門緊貼地面,一言不發。
相淵坐直身體,好奇地問道:“為什麼?”
胖老頭抬起手,磕磕巴巴地說道:“屬下……屬下三年前與獸爭鬥,受了重傷,傷勢遲遲無法徹底痊癒。
聽聞海魚獸國的海魚淚,有治療暗傷的功效,就起了歪心思……”
相淵伸手示意:“繼續。”
胖老頭繼續道:“偷盜途中,屬下見海魚後長得很是勾獸,就又起了歪心思,出手將其強行擄走。”
相淵站起身來,似笑非笑地問道:“海魚後現在獸在哪兒?”
胖老頭面色一白,衝相淵瘋狂磕頭,語氣卑微地喊道:“陛下,您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吧,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沒想殺了她的!
實在是她太不聽話了,我……我一沒忍住,就不小心扭斷了她的脖子,我是無意的!
您看在我為相柳獸朝立下那麼多功勞的份上,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
譁!
勁風呼嘯。
相淵出現在胖老頭面前,伸手按在了對方的腦袋上:“本皇不相信悔改,只相信死獸。”
“陛下,我……”
嘭!
。下倒緩緩之頭無一,開霧
!伙傢的味點一有沒,點極到厲狠段手個一,淵相是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