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中年相鐵沉聲說道:“我沒開玩笑,四殿下……被殺了!”
話音剛落,原本喧鬧的大殿瞬間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所有復甦獸都十分有默契地轉過頭去,看向坐在王座的相淵。
咔嚓!
雕刻著蛇頭的扶手被捏碎,臉上看不出喜怒的相淵緩緩起身,垂眸看向站在下方的相鐵。
“陛下……”
相鐵嚥了咽口水,嘴唇微微有些打顫,渾身寒毛直豎,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皮膚被無數鋼針刺痛,煎熬到了極點。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相淵聲音低沉。
相鐵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顫聲說道:“就在剛剛,李沉秋擊殺了四殿下!”
相淵輕笑一聲,一步邁出,瞬移到相鐵身上,抬手搭在後者的腦袋上:“相鐵,你覺得本皇很傻嗎,李沉秋怎麼可能有擊殺九兒的實力?”
相鐵快速搖頭:“屬下怎敢欺騙您,事實……確實如此!
李沉秋騙了所有獸,什麼暴血豆都是假的,他戰力本身就達到了十二禁,所謂暴血豆,不過都是掩獸耳目的幌子罷了,四殿下一時輕敵……”
“不可能!!!”
相淵忽然怒喝出聲,狂暴的氣息席捲而出,大殿的牆壁瞬間出現道道裂痕,大小不一的碎石子從空中掉落。
“九兒身上有我贈予的保命玄器,唯有十四禁出手,才能將他擊殺,李沉秋一個十一禁天命者,怎麼可能殺掉九兒,你騙我!”
相淵手背青筋暴起,五指只是微微用力,相鐵的腦袋便咔嚓作響,鮮血橫流!
相鐵強忍住劇痛,聲音沙啞地說道:“陛……陛下,李沉秋手上有一件嬴氏給的玄器,可以讓他短暫爆發出十四禁的戰力!
李沉秋就是靠著那件玄器,殺死四殿下的!”
相淵閉上眼睛,胸腔迅速起伏,繼續強壓怒火問道:“為什麼,李沉秋為什麼要殺九兒,還有,我不是派了相干保護九兒嗎?
為什麼……為什麼九兒還是死了,他在幹什麼?!”
“好像是四殿下一直嘲諷李沉秋,徹底激怒了後者,所以才有了後面的禍事,至於相干的事……屬下也不太清楚。
電話上,他只給我說了有關四殿下的事,自己的事……隻字未提。”
“給他打電話,現在!”相淵指著相鐵的鼻子吼道,表情不復之前的淡定。
相鐵喉結滾動,磕磕巴巴地說道:“陛下……在此之前,屬下給他打了電話,但他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他家獸的手機也是一樣……”
“跑了?”相淵反應過來。
相鐵低著頭一言不發,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呵呵……哈哈哈!”相淵放聲大笑,眼神卻冰冷異常:“很好,跑得好啊,知道自己要死,搶先一步離開本皇的視線,聰明啊!”
嘭!
血霧瀰漫,又一具無頭之屍倒在了地上,殿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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