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海基地市附近那片透著幽冷氣息的海峽深處,海水像是被一種神秘力量攪動著,不安地起伏。
一個巨大的黑影在深處若隱若現,仿若神話中的巨鯤在緩緩遊動。
隨著深度的增加,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同實質般籠罩著。
突然,一座龐大的水牢出現在眼前,水牢裡關押著一個白膠狼人。
那狼人遍體鱗傷,傷口縱橫交錯,深淺不一,每一處都在往外滲著血,鐵鏈深深勒進他的身體,把他緊緊鎖在水牢之中。
就在這時,整個深海劇烈地震顫起來,又一隻巨鯤的身影出現了。兩隻巨鯤只是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隻便緩緩遊走了。
剩下的巨鯤游到膠狼人面前,它那巨大的眼珠毫無感情地盯著膠狼人。
膠狼人先是一陣狂笑,身體猛地一挺,隨後又軟綿綿地垂下,他冷笑一聲:“哈哈哈……10年了,就憑你這不會說話的畜生,還想困住我?”
瞬間,膠狼人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緊接著,整個深海被一片血紅色籠罩。
膠狼人低低地吐出兩個字:“「血海」!”
一道血紅色的禁咒從他身上洶湧而出,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撲向巨鯤。巨鯤瘋狂地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想要躲避,可那禁咒太快了,眨眼間就將巨鯤包裹。
只聽一陣沉悶的撕裂聲,巨鯤被分裂成無數血塊,鮮血將整片深海染得通紅。
“啊哈哈,我隱天君終於擺脫這該死的束縛了。”
隱天君雙手一揮,憑空變出一頂斗笠,他慵懶地戴在頭上,然後猛地向上衝去,衝出了深海,身體輕飄飄地懸在天空之中。
隱天君俯視著下方那困住他多年的海峽,眼中滿是怨毒,他猛地捏緊拳頭,血紅色從海峽開始,迅速蔓延,將整片海洋染成血紅,天空也被那股血紅色侵蝕,變得如同煉獄一般。
隱天君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他抬起手,像是在撫摸這片被他染紅的世界,嘴裡喃喃自語:“這世界,終究要被我的血之力量所主宰。”
在淮海基地市內,原本平靜的夜晚被那突如其來的血紅徹底打破。
大街小巷裡,人們紛紛從家中、店鋪裡湧出,臉上滿是驚恐。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年輕的男子瞪大了眼睛,仰頭望著那血紅色的天空,只看了一眼,他就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身體猛地一哆嗦。
那血紅色的天空彷彿藏著無數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上的人們,陣陣無形的咒怨氣息撲面而來。
“啊……”有人發出恐懼的尖叫,緊接著,所有人都像是沒頭的蒼蠅一般,開始不自覺地亂竄起來。
街頭巷尾充斥著人們的呼喊聲、哭叫聲,一片混亂……
而在海平面上,隱天君腳踏虛空,他那白色的毛髮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看起來就像一個從地獄爬出的惡魔。他望著那陷入混亂的城市,狂笑不止,那笑聲如同尖銳的刀刃,劃破夜空。
“哈哈哈哈!”隱天君的爪子猛地伸出,朝著天空用力一抓,就像撕裂一塊脆弱的布帛一般,天空被他的爪子撕開一道口子,隨後他用力一扯,眨眼間就被虛空包裹,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隱天君出現在一座陰森的宮殿之中。他瞬移到王座前,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姿態彷彿他就是這世界的主宰。
突然,幾隻膠獸模樣的東西從宮殿的各個角落飛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隱天君面前。仔細看去,它們的眼神呆滯,行動機械,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