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不在。"天月牙直起身,陰影籠罩著床榻,"有些事要處理。"
幻曜辰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哦"了一聲。
房門關上的瞬間,他立刻翻身坐起,赤腳跑到窗邊。透過彩色玻璃,能看到天月牙的身影穿過庭院,銀灰色尾巴在月光下劃出流暢的弧線,很快消失在拐角。
(搞什麼鬼......)
他撲回床上,抱著枕頭滾了半圈。額間的紅痕隱隱發燙,今天儀式上那滴神血的觸感彷彿還留在皮膚上。
(獎勵會是什麼?新武器?特殊許可權?)
窗外傳來夜梟的啼叫。幻曜辰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影,思緒漸漸飄遠。他想起天月牙說"養崽"時戲謔的眼神,最後定格在那張懷錶照片裡——栗發少女溫暖的笑容。
枕頭底下有什麼東西硌到了他的手。摸出來一看,是塊用銀紙包著的糖果,散發著淡淡的松木香,和天月牙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包裝上歪歪扭扭寫著:【繼承者特供】
幻曜辰"噗嗤"笑出聲,剝開糖紙把糖果扔進嘴裡,甜中帶苦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明天......)
月光漸漸西沉。少年蜷縮在寬大的四柱床上,嘴裡含著糖,做著關於獎勵的美夢。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高塔地下室,十二盞燈籠正圍成一圈,天月牙站在中央,對著第一席的赤紅火焰單膝跪地:
"一切按計劃進行。"
火焰中傳來機械化的聲音:"神血的情況怎麼樣了?"
"融合的不錯,超出預期。"天月牙抬起頭,琥珀色的獸瞳在黑暗中發亮。
窗外,血月悄然爬上夜空。一顆流星劃過,拖出長長的尾焰,像是一滴墜落的神血。
到了第二天,當幻曜辰推開房門時,被走廊上的景象驚得腳步一頓——
整條長廊鋪滿了深藍色的鳶尾花,花瓣上還凝著晨露。兩側牆壁懸掛的燭臺全部換成了水晶製品,折射出的七彩光斑在地面流動,像是踩在星河之上。
(搞這麼大陣仗?)
他順著花道走向大廳,靴底碾碎幾片花瓣,清苦的香氣纏繞在腳踝。轉過最後一個彎角,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微滯——
高聳的穹頂垂下數以千計的冰晶吊飾,每一顆都雕刻成不同的野獸形態。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照射進來,將這些水晶獸影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彷彿隨時會活過來。
"喜歡這個歡迎儀式嗎?繼承者。"
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幻曜辰猛地轉身,鼻尖差點撞上一張慘白的骷髏面具。卡斯特奇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他背後,漆黑的斗篷邊緣還在滴落某種粘稠的液體。
"天月牙呢?"幻曜辰後退半步。
死神發出金屬摩擦般的笑聲,骨爪按在他肩上:"你的監護人...臨時出差了。"面具下的紅瞳突然逼近,"現在起,你歸我管。"
大廳正門在此時緩緩開啟。刺目的陽光如潮水般湧入,卻在觸及卡斯特奇的斗篷時詭異地扭曲變形。
幻曜辰眯起眼睛,看到光暈中浮現出一道空間裂縫——
那後面是一座懸浮在虛空中的黑色宮殿,無數鎖鏈從殿頂垂落,每根鎖鏈末端都拴著具水晶棺槨。
"...的正真你",聲咔咔的酸牙人令出發節骨,腕手的他住抓然突奇特斯卡"...接迎好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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