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龍被親得鱗片都炸成了蒲公英，四爪亂蹬地噴出一串火星表示抗議。
幻老看著撒歡的兩龍，搖頭晃腦地嘀咕：“年輕真好啊……不過小子你是不是忘了——”
“監控還開著呢！”
監控室裡，巴爾託斯盯著螢幕上正對空氣又親又抱的“辰十年”，默默把“繼承者精神評估報告”的評級從A改成了D。
幻曜辰剛調整好表情走出囚室，迎面就撞上了四臺銀白色的機械守衛。
它們眼中的掃描紅光齊刷刷鎖定在他身上，臂甲下的束縛鐐銬“咔嗒”一聲彈開。
“辰十年，請隨我們前往監控室。”機械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波動。
（糟了……）
幻曜辰的龍耳朵在永恆世界裡瞬間繃直，但表面上只能故作鎮定地點頭。
監控室的合金門無聲滑開，巴爾託斯背對著他站在全景光幕前，銀白機甲披風上的能量紋路如水般流動。
“解釋一下吧！”
單刀直入的質問讓空氣瞬間凝固。
幻曜辰看到光幕上正迴圈播放自己捧結晶發瘋的4K高畫質特寫，連小黃龍在永恆世界吐火的能量波動都被標成了醒目的紅色頻譜圖。
“屬下在檢查戰利品時發現異常能量反應……”
“領域。”巴爾託斯突然轉身，面甲“唰”地收起，露出那雙能洞穿靈魂的銀灰色眼睛，“人類不可能覺醒的種族天賦，為什麼你會擁有領域？”
幻曜辰的指尖微微發涼。
天災領域是他最大的底牌，方才暴怒之下竟忘了偽裝。正絞盡腦汁編造理由時，巴爾託斯卻突然抬手打斷。
“不必說了。”機甲手指輕敲控制檯，調出一段加密檔案，“天月牙一年前的推薦函裡寫過——‘此子能打破物種界限’。”
（天月牙這老狐狸！居然早就給我埋了坑？！）
巴爾託斯忽然逼近，機甲手掌重重按在他肩上：“怪不得天月牙把你當眼珠子護著……”
力道大得讓幻曜辰膝蓋一沉，監控地面“咔嚓”裂開蛛網紋。
“明天起，我要對你訓練。”瞳孔裡閃過一道危險的光，“我要看看‘打破物種界限’的極限在哪。”
幻曜辰一聽訓練，頓時龍尾巴都嚇出來了——字面意義上的。
他的精神體在永恆世界裡“嗷”地一蹦三尺高，而現實中的身體則一個滑跪抱住了巴爾託斯的機械大腿。
“老師！我可是您最乖巧的愛徒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蹭在對方鋥亮的機甲上，“您忍心看我訓練嗎？”
巴爾託斯低頭看著自己腿甲上黏糊糊的眼淚，有些生氣：“鬆手。”
“不松！除非您收回成命！”幻曜辰抱得更緊了，甚至偷偷用精神力把腿甲焊接處給粘死了，“您想想，要是我累死了，誰給您端茶倒水？誰給您捶背捏肩？誰——”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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