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曜辰突然舉手:“為什麼不派序列小隊處理?”
教官的手指“咔”地捏碎了雷射筆:“因為有些爛攤子,連精英都不願意接。”
課程結束後,幻曜辰被單獨留下。
教官扔給他一個密封袋,裡面是半塊被腐蝕的銘牌,隱約能看出“序列78”的字樣。
“認識這個嗎?”
幻曜辰面不改色:“你覺得我認識嗎?”
“去年有個序列小隊,”教官的義眼鎖定他的面部肌肉,“最後死在了膠獸巢穴。”
夜風捲著沙粒拍打窗戶,幻曜辰突然笑了:“所以您覺得?”
“我覺得你撐不過新兵考核。”
“.......”
幻曜辰走出戰術室,戈壁的夜風捲著沙礫拍打在臉上。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教官那套心理施壓的把戲,對他來說簡直幼稚得可笑。
“序列小隊?膠獸吃人?”他低聲自語,搖了搖頭。
真正的生死戰場,遠比這些編造的故事殘酷百倍。相比之下,膠獸吃人算什麼?
他踢了踢腳邊的碎石,抬頭望向星空。
“有意思……”
與此同時,教官休息室的監控螢幕前,七八個教官圍坐在一起,中間的立體投影正反覆播放著幻曜辰白天的訓練錄影。
“看這裡,”一個戴戰術目鏡的女教官暫停畫面,放大幻曜辰跑步時的面部特寫,“跑了三十公里,汗量還不到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心率呢?”有人問。
“全程穩定在110-120之間,”女教官調出資料,“就像在散步。”
眾人沉默。
一個叫“鐵龍”的光頭教官用金屬手指敲著桌面:“最離譜的是,這小子跑完後連營養劑都沒喝。”
“改造人也需要補充能量,”一個瘦高個教官皺眉,“除非他體內有光合系統,或者……”
“或者是“那個計劃”的產物。”角落裡,一個從未開口的老教官突然說道。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鐵龍的金屬義眼閃爍著危險的紅光:“老傢伙,話不能亂說。”
老教官慢悠悠地掏出一個古舊的懷錶,表蓋上刻著北斗七星的圖案:“七年前,序列78小隊北斗接的那個秘密任務,你們還記得吧?”
女教官猛地站起來:“夠了!那種禁忌實驗早就被——”
“被什麼?”老教官冷笑,“被銷燬了?那這小子怎麼解釋?”他指向螢幕上的幻曜辰,“正常人能在62度高溫下跑馬拉松?能在被心理施壓後還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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