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昭強硬的干預和安保人員的努力下,中央競技場內的疏散工作終於艱難地展開。
儘管有些觀眾對比賽中斷、尤其是可能見證歷史性技術展示的時刻被破壞而感到不滿,低聲抱怨著,但在刺耳的警報和警衛們嚴肅的表情面前,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了配合,沿著指定的緊急通道,如同潮水般陸續向外湧去。
會場內原本熱烈激昂的氣氛,被一種倉促和不安所取代。
評委和工作人員也在優先疏散的序列中。
王明遠院士在離開前,還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舞臺方向,似乎對未能深入探討“獵隼”的技術細節感到遺憾。
趙志成市長則在安保人員的陪同下,面色凝重地快速撤離。
當最後一批人員離開競技場主體建築,來到外圍相對安全的集散廣場時,數輛印有安全域性標誌、造型特殊的重型車輛也呼嘯而至。
車上跳下來一群穿著厚實、全封閉防護服,揹著各種奇特種檢測和處置裝置的專業危險品處理與異常現象調查小組,終於趕到了。
他們沒有絲毫耽擱,在聽取了雷烈隊長簡短的現場彙報後,立刻分成兩組。
一組開始在外圍架設更高級別的隔離力場和監測裝置,另一組則攜帶重型裝備,沿著警衛隊開闢出的路徑,小心翼翼地向穹頂平臺進發。
他們的動作專業而謹慎,深知面對未知威脅時,任何疏忽都可能釀成大禍。
與此同時,幻曜辰跟隨著虎昭,隨著人流來到了競技場外的集散廣場。
廣場上人頭攢動,嘈雜不堪,人們驚魂未定,議論紛紛。
虎昭正在透過通訊器與久綺夢以及安保指揮部聯絡,確認情況,一時間無暇他顧。
就在這混亂的掩護下,幻曜辰目光微閃,身體如同鬼魅般輕輕一晃,便悄無聲息地脫離了虎昭的視線範圍,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之中。
他的動作快得超乎常人理解,彷彿只是被人流不經意地擠開,下一刻便已消失在某個拐角或陰影裡。
虎昭結束通話,下意識地回頭想招呼辰輝,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那個狼人研究員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嗯?那小子呢?”虎昭粗大的眉毛擰在一起,冰藍色的眼睛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卻一無所獲,“嘖,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難道是跟丟了?還是被擠散了?”
他撓了撓頭,心裡有點嘀咕,但也並未太過在意。
畢竟現場這麼混亂,一個精英級的研究員走散了也正常。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要關注,比如穹頂的威脅和整體的安保狀況,只能暫時將辰輝的事情放到一邊。
而此刻的幻曜辰,早已不在集散廣場。
他的神識,如同最精準的獵犬,早已牢牢鎖定了那三個製造了穹頂威脅的罪魁禍首!
就在剛才跟隨人群撤離的短暫時間裡,他已經透過神識追蹤到了這三個傢伙的逃離路線和最終藏身之處,位於基地市第七區邊緣的一條偏僻、骯髒的小巷深處。
幾乎沒有耗費任何時間,幻曜辰的身影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微微模糊,下一刻,便已如同憑空出現一般,站在了那條昏暗小巷的入口處。
巷子裡瀰漫著垃圾和鏽蝕金屬的酸臭味,與不遠處集散廣場的喧囂截然不同。
巷子深處,那三個傢伙正靠在一個生鏽的大型垃圾箱旁,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聲交談著,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懊惱。
“媽的,真是倒黴透頂!差點就被那些條子堵在穹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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