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昭的訓練則簡單粗暴得多。
他突破偽神級後,氣勢更加沉凝,哪怕刻意收斂,不經意間流露的一絲鋒銳也讓汪小才頭皮發麻。
虎昭沒教什麼高深戰技,只是反覆讓汪小才穿戴好“爪套”,然後向他發動最基礎的攻擊。
直拳,側踢,撲擊,爪掃。
“防守,躲閃,格擋,反擊!” 虎昭的話語和他的人一樣。
他的攻擊速度並不算極致快,但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著金銳法則特有的穿透力和沉重感,讓汪小才覺得自己的爪子、手臂、乃至全身都在呻吟。
他必須調動全部的反應、速度和那點剛剛領悟的、粗糙的能量運用技巧,在虎昭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尋找縫隙,艱難地完成“防守-閃避-格擋-伺機反擊”的迴圈。
“力量不足,用速度補。速度不夠,用預判和軌跡彌補。你的爪套是利器,不是盾牌,格擋要巧,卸力要準,反擊要狠,抓機會要快!” 虎昭的指導同樣言簡意賅,往往是在汪小才被揍得暈頭轉向時,冷冷地丟擲一兩句,卻總能點中要害。
而無錫沒有下場對練,而是在汪小才每天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癱在休息區喘氣時,拿著一個戰術板走過來,開始給他上課。
“團隊賽,核心是配合與戰術。我們「星夜」小隊的配置,隊長是絕對的核心,負責正面攻堅、壓制對方最強點、以及應對突發狀況。” 無錫用筆在戰術板上畫著簡單的示意圖,“虎昭,是鋒利的矛和堅固的盾,負責撕裂對手陣型,或保護側翼。我……嗯,一些出其不意的‘驚喜’。”
“至於你,小才,” 無錫的筆尖點在代表汪小才的那個小圈上,“你的定位很明確——遊走、騷擾、補刀,以及在必要時,充當誘餌或奇兵。不要想著去和對方的偽神級硬碰硬,那不是你的任務。你的優勢是速度、靈敏,以及……相對不那麼起眼。利用好你的爪套,利用好你膠獸人的爆發力和感官,在戰場邊緣游弋,尋找對方薄弱環節,一擊即退。或者,配合我的行動,製造混亂。”
他接著又詳細講解了比賽中可能遇到的各種常見戰術、對手可能的能力型別、場地利用、訊號與溝通方式,以及最重要的保命和團隊協作的注意事項。
無錫講得很細,條理清晰,還舉了不少例子,讓汪小才對“團隊賽”有了更具體的概念,不再是單純的“衝上去打”。
汪小才像一塊乾燥的海綿,拼命吸收著一切能學到的知識。
那本原本只是記錄工作心得和胡思亂想的筆記本,短短兩天內就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感悟、技巧要點、戰術圖示和注意事項。
字跡雖然依舊不那麼好看,但那份專注和熱忱,卻透過紙背,清晰可見。
終於,最後兩天的高強度特訓,在汪小才又一次被虎昭“輕輕”拍飛、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然後被無錫灌下一管營養劑後,宣告結束。
幻曜辰看著雖然疲憊不堪、但氣息明顯比兩天前凝練了不少的汪小才,心中微微點頭。
時間太短,能做到這一步,已是極限。
至少,他現在有了基礎的戰鬥能力,知道了大賽的基本規則和團隊定位,精神抗性和法則感知也有了微弱提升。
更重要的是,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和學習的韌性,讓幻曜辰對他多了些許期待。
“半決賽,團隊生存戰。” 幻曜辰將所有人召集到控制中心,做著最後的戰前簡報。
“戰鬥可以採取任何形式,但禁止使用一次性的大規模殺傷武器和某些被明令禁止的陰毒手段。賽場環境會隨機變化,可能包含各種地形和干擾因素。我們的戰術,以我之前制定的為基礎,根據實際情況,由我臨場指揮調整。虎昭,你負責正面壓制和破陣;無錫,資訊、干擾和策應交給你;汪小才,”
被點到名,汪小才立刻挺直腰板,淺藍色的耳朵豎得筆直。
“記住無錫跟你說的。遊走,騷擾,自保第一。你的任務是製造機會,分擔壓力,不是正面硬撼。聽清楚了嗎?”
“是!老大!聽清楚了!” 汪小才大聲回答,手心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出汗。
星昴月站在控制檯前,調出了最後的裝備檢查和後勤支援列表,確認無誤後,對幻曜辰點了點頭:“所有裝備狀態良好,後勤補給已就位!”
虎昭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聲響,純金色的瞳孔中戰意隱現:“忍不住幹一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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