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白光直直落下,眼看便要貫穿幻曜辰的胸膛,就在那一剎那,他周身驟然亮起一層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流水般從他體內湧出,迅速覆蓋了他的全身,在他體表凝聚成一副淡金色的鎧甲輪廓。
光束撞擊在那層金光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金光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卻並未破裂。
幻曜辰被那股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後背重重地撞在一棵扭曲的血樹上,樹幹應聲斷裂,他翻滾著落在地上,揚起一片暗紅色的塵土。
他趴在地上,咳了兩聲,撐著地面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那層淡金色的光芒已經隱去,但他能感覺到,它還在,像是一層貼身的、無形的護甲,覆蓋在他的皮膚表面。
他不知道這層金光從何而來,也不知道那副鎧甲的輪廓為何會在他身上顯現。
他來不及細想,因為他的餘光已經看到,星昴月依然在朝著那道門一步步走去,距離門扉已經不到十步了。
他不再猶豫,拔腿便朝星昴月的方向衝去。
那隻巨眼再次亮起,又一道白光朝著他射來。
這一次,幻曜辰沒有硬接。
他的神識早已鋪展開來,捕捉到了那道白光射來的軌跡。
他側身一閃,那道白光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將他身後的地面轟出一個焦黑的深坑。
他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衝刺,神識全開,捕捉著那隻眼睛每一次攻擊的前兆,在密集的光束之間靈活地穿梭、閃避、翻滾。
他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像是逐漸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閃避節奏。
他距離星昴月越來越近,七步、五步、三步,他猛地伸出手,再次抓住了星昴月的手臂。
可幻曜辰抓住星昴月的手臂,卻依然拉不動他。
那道血色陣法牢牢鎖住了星昴月的雙腳,將他如同一根釘子般釘在原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死亡邁進。
幻曜辰抬頭看了一眼那道巨門,又看了一眼那隻懸在門楣上方的巨眼,心中飛快地做出了一個判斷。
(只要那道門還在,這道陣法就不會消失。)
他無法破壞陣法,無法帶走星昴月,也無法阻止那些失魂落魄的人們繼續走向死亡。
唯一的辦法,就是摧毀那道門本身。
他不知道摧毀那道門會發生什麼,不知道會觸發怎樣的反噬,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必須這麼做。
他沒有猶豫的時間了。
他鬆開星昴月的手臂,後退一步,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了那張符紙。
由於已經用過一次的原因,符紙的邊緣已經有些磨損,但那些古老的紋路依然清晰,在血色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他將符紙貼在胸口,閉上眼,將全部的神識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金的爛燦出發然驟紙符,間瞬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