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不是夢。
他伸手摸了摸枕邊的銀哨,確認它還在那裡,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管今天發生了什麼,不管明天還會面臨什麼,他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場安穩的睡眠,他太累了,身心俱疲。
很快,幻曜辰沉沉睡去。
這一天,終於結束了。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幻曜辰就被一陣輕柔而規律的敲門聲喚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才意識到自己確實睡了一整夜,而且睡得非常沉,連一個夢都沒有做。
這在經歷了昨天那種高強度的考驗之後,簡直是一種奢侈。
“「天使」大人,您醒了嗎?該出發了。”
是昨晚那名蛇型膠獸人。
幻曜辰應了一聲,迅速起床穿衣洗漱。
幾分鐘後,他開啟房門,果然看到那名身穿女僕裝的白鱗蛇型男膠獸人正筆直地站在門口,手中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我的校服?)
蛇型膠獸人將衣服遞給他,等他換好之後,便領著他往外走。
幻曜辰跟在他身邊,一邊走一邊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回學校嗎?”
“是的,「天使」大人。”蛇型膠獸人頭也不回地說道,“老祖吩咐過了,您需要儘快返回學校,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幻曜辰想了想,又問:“我這樣回去,不會更容易被懷疑嗎?”
“這一點請「天使」大人放心,「極光會」已經在暗中做好了相應的安排,您在公眾記錄中的行程軌跡已經被合理補充,不會有人察覺到異常。”
幻曜辰稍稍放心了一些,隨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說好的東西呢?不是說今天會把封印器具和資料送過來嗎?我現在就要走了,那些東西怎麼辦?”
蛇型膠獸人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用一種“早就準備好了”的眼神看著幻曜辰。
他側過身,伸手朝走廊角落一指,那裡靜靜地立著一個棕色的行李箱,看起來就是那種最普通的學生行李箱,尺寸中等,表面沒有任何標誌或裝飾,樸素得毫不起眼。
“封印物和相關的資料都已經放在行李箱中了。”蛇型膠獸人說道,“行李箱本身也經過了特殊處理,可以遮蔽大部分探測手段,確保裡面的物品不會洩露氣息。「天使」大人可以直接帶回學校,平時就放在宿舍裡即可。”
幻曜辰看著那個行李箱,沉默了片刻。
他走過去,試著提了一下,重量適中,不算太重,也不至於輕得讓人懷疑裡面沒裝東西。
他又拉開拉鍊檢查了一下,裡面確實放著那隻銀哨和一些密封好的檔案袋,還有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作為填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學生的行李。
他拉上拉鍊,站起身來,有些無語地看了蛇型膠獸人一眼:“我怎麼感覺你們像是急著趕我走一樣?”
蛇型膠獸人微微欠身,臉上浮現出一個禮貌而標準的微笑:“「天使」大人說笑了,老祖說了,「極光會」永遠是您的家,歡迎您隨時回來,只是開學這件事,確實不宜耽擱。”
幻曜辰嘆了口氣,拎起行李箱的把手,跟著蛇型膠獸人繼續往外走去。
。了去回點早想實確也他,話實說
。安平個報他給沒都在現到,蹤失然突午上天昨他竟畢,他心擔在還定肯邊那月昴星
。心放點早能也他,去回點早
。的鋪床舍宿校學的通普張那念想還在現他,事的串連一那了歷經,話實說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