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紋所過之處,地面炸裂,墓碑崩塌,無數怨靈被那股力量撕碎。
但那些碎裂的地面很快又被新的土地填補,崩塌的墓碑重新立起,被撕碎的怨靈重新凝聚。
這片墓地如同一個永遠無法被破壞的迴圈,生生不息。
赫爾韋拉抬起頭,看著遠處那道漂浮在半空中的灰白色身影。
望日真君依然一動不動地懸浮在那裡,兩團幽綠色的鬼火靜靜地注視著他,彷彿在說,“你打不破的。”
赫爾韋拉望著遠處那道灰白色的怨靈身影,忽然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從深淵中升起的迴響,像是某種古老的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他抬手,龍爪張開,掌心中浮現出一縷灰白色的光。
那光緩緩凝聚,化作一張面具。
那是一張龍骨面具,由一整塊灰白色的龍骨打磨而成,表面覆蓋著細密的鱗紋,眼窩處是兩道深邃的裂縫,彷彿通向無盡的虛空。
他緩緩將面具戴在臉上,面具貼合他面部的瞬間,整片墓地空間猛然一顫。
赫爾韋拉身上那層金色的龍鱗開始褪色,從金色變為灰白,如同被歲月侵蝕的化石,層層疊疊地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的身形開始膨脹,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脊背弓起,脊椎一節一節地凸出,形成一道嶙峋的龍脊。
他的頭顱緩緩轉動,一圈,兩圈,直到整整三百六十度,最終定格在望日真君的方向。
那雙從面具裂縫中露出的眼睛,已經不再是金色的豎瞳,而是一對灰白色的、如同死水般的瞳孔。
天空中開始墜落鐵鏈。
粗壯的黑色鐵鏈如同暴雨般從天而降,一根接一根地砸落在赫爾韋拉身周的地面上,激起大片的泥土和碎石。
鐵鏈纏繞上他的身軀,從腳踝到腰腹,從肩頭到手臂,一層又一層,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層厚重的鐵甲之中。
那些鐵鏈的表面刻滿了古老的銘文,在灰白色的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同時,空氣中開始飄落飛灰。
灰白色的、如同骨灰般的細碎顆粒,從天空中無聲地飄落,覆蓋在赫爾韋拉的鱗片之上,覆蓋在鐵鏈之上,覆蓋在他腳下的土地之上。
那些飛灰落地的瞬間,地面上的荒草迅速枯萎,墓碑開始風化剝落,連空氣都變得乾燥而腐朽,彷彿這片墓地正在加速走向毀滅。
赫爾韋拉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灰白色的鱗片上覆蓋的那層飛灰,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那笑聲已經不再像人聲,更像是一頭古老生物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鳴。
“望日真君,你確實很強。但你終究只是將神級中期。”他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帶著一種空洞的迴響,“境界的差距,你拉不開的!”
他猛然一蹬地面。
整片墓地如同被一顆隕石砸中,以他腳下為中心,方圓百丈的地面轟然塌陷,無數怨靈在那一瞬間被震成灰燼。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灰白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整片墓地的距離,出現在望日真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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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壑的深深道兩出犁上面地在腳雙,丈十數了退擊擊攻的見不看不被形的君真日,盪震烈劇間空地墓片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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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的白灰道那遠著看,頭起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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