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但仍舊強撐著大喊:
“冤枉啊!這是誣陷!我從未見過這些東西!一定是有人栽贓!”
鐵證如山,常公公的臉色也是變幻不定,眼神閃爍,顯然心中已亂。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為住持辯解幾句,但夏合卻先一步開口,語氣冷厲如刀:
“常公公,我們玄武營圍剿拜神教信徒,絞殺北蠻刺客,你們不幫忙也就罷了,反而帶兵將我們圍住,難道是想包庇這些叛賊?這麼看來,你們才是謀反之人!”
此言一齣,常公公神色大變,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沒料到局勢竟會如此反轉。
他急忙擺手,聲音尖利:
“夏合!你休要血口噴人!此事與咱家絕無干系!咱家只是擔心你私自調兵,恐生變故,這才過來看看!”
那住持見常公公態度驟變,頓時慌了神,連滾帶爬地撲到常公公腳邊,哭喊道:
“常公公!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是冤枉的!您要為我做主啊!”
常公公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抬腳狠狠將那住持踢開,厲聲呵斥:
“滾開!咱家與你這等叛賊毫無干係!休要攀扯!”
夏合冷笑一聲,目光如炬,直視常公公:
“常公公,這些雲州兵調過來,難道不是你的意思?”
常公公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急忙擺手否認:
“胡說!此事與咱家絕無關係!咱家哪有調兵之權!”
一旁,李蕪聽到常公公這番話,頓時氣得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他握緊手中的長矛,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萬萬沒想到,常公公竟會在這關鍵時刻把他賣了!
“常公公,你……”
那些雲州兵見狀,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所措。
夏合見狀,厲聲呵斥:“放下武器!否則以謀反論處!”
雲州兵們被夏合的氣勢所懾,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器,不敢再有絲毫反抗。
夏合一揮手,身後的玄武營將士立刻上前,將李蕪團團圍住。
李蕪見狀,怒火中燒,再也按捺不住。他大吼一聲,手中長矛猛然刺出,直指夏合:
“夏合!你想做什麼!”
“李蕪,你勾結叛賊,意圖謀反,來人吶,押起來關入地牢,聽候發落!”
李蕪轉頭,死死的盯住常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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