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作為一名資深的軍戶,深知軍營中的種種規矩和門道。
他原本特意空出了一個軍奴的名額。
如此一來,夏合便無需像其他流民那樣被分配到艱苦的伙頭營。
儘管暫時還無法即刻擺脫賤籍身份,但機會明顯要更大一些。
夏合瞬間就明白過來,雖然只是一個軍奴,但他如果能留在周伯身邊,今後習武能夠得到指點,畢竟周伯年輕的時候是成為過武者的。
“這個混賬,竟然因為饞人家身子就竟然……肯定是被騙了,我這就去找他!”
周伯是老來得子,他兒子今年還未婚娶,卻看上了鎮上的某個風塵女子。
之前知道此事,周伯氣的七竅生煙,可沒想到兒子竟然偷偷把軍戶的名額給了那女人。
夏合卻對此看得很開,他深知周伯對自己已是仁至義盡,心下還有些感激。
因此,跟隨著周伯一起走出了房間,他趕忙寬慰道:“周伯,您千萬別為此事煩心,我去伙頭營就好,相信憑藉自身努力,總會有出路的。”
聽到夏合這番話,周伯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孩子啊,你有所不知,一旦進入夥頭營,便再無人能給予你悉心指點了。”
“日後的習武之路全得依靠你自己摸索前行,況且那裡平日的繁雜事務繁多,想要嶄露頭角談何容易呀!”
說罷,周伯滿臉複雜地望著夏合,眼中滿是憂慮之色。
他看中夏合自然是因為他能獨自獵殺那頭巨蟒,這說明他是有一定根骨天賦的,所以起了愛才之心。
不過如今這想法卻是泡湯了。
軍奴除非生老病死,不然的話是不能隨意替換的。
“只能這樣了!”
“但你也不用太過灰心,就算是入了伙頭房,月餉也有5錢銀子,只是……”
5錢銀子,也就是500文錢,其實也算還可以了。
“周伯,入了伙頭房確定有習武的機會嗎?”
夏合來從軍,就是為了習武的,如果這伙頭房不能習武的話,他就要再行考慮了。
“可以!不過教官並不是武者,而且只會傳授武學基礎篇,若一月之內無有進展,便只能一輩子當伙頭軍!”
“如何才能成為軍戶?”
周伯神色詫異,倒沒想到夏合如此有野心?
“想成為軍戶,需斬南蠻頭顱三顆!”
“除此之外,便是我之前跟你說的,三十歲之前成為武者!”
夏合想了想。
應該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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