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咬著牙出了衛所,孔虎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媽的,這小子什麼時候跟範千戶扯上了關係!?”
身旁的潑皮頓時大吃一驚。
“範千戶?怎麼會?他才從軍幾天!”
孔虎咬牙切齒:“明擺著不讓我動那小子,憑什麼!”
“老子平日盡心盡力給他撈錢,到頭來連仇也不替我報!狗東西!”
“虎哥,我們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算了!?”
“啪!”
孔虎再也忍不住了,滿臉通紅一巴掌扇了過去,低吼道,
“我就這麼一個小舅子,誰敢動他,我做鬼也不會放過!”
算了?怎麼可能?
外人不知,早年孔虎縱慾過度,喪失了生育能力,這個小舅子當做親兒子一樣,指望著給自己養老。
範千戶如此護著那夏合,除了那小子賣溝子所得,實在想不通是為什麼!
如此歹毒之人,日後豈不是爬到他頭上去?如何能忍!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狗日的範雜種,老子偏要殺了這小子,他不幫忙,我親自動手!”
他雖然沒什麼練武天賦,可這麼多年靠著武館提供的諸多寶藥也已經煉皮大成。
殺一個從軍不過幾天的年輕小子,簡直是輕鬆加愉快!
他一把扯過被打的臉色紅腫的潑皮,惡狠狠的問道,
“那小子家裡在哪,帶路!”
“不必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叢林中似有鳥驚飛出。
孔虎如同見鬼一樣身軀一僵!
他猛然回頭,正要看清來人反擊,耳畔就傳來呼呼嘯之音。
“夏合!”
勁道猛發,直至兩臂,夏合只覺自己雙臂**的要把血管撐破。
他一經出手,便半分力道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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