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辭姐你要離開?”封婷眼裡瞬間就冒出了小淚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那我也要跟著你一起。”
“我是要離開這片大陸,且不定歸期,興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秋辭認真的道。
沒錯,她打算離開臨淵大陸了,早前系統就說過,第二個藍星基地遠在這片大陸之外,而獸城剛好是封鎖大陸的結界所在,等於只要走出那道結界,就能到達新的大陸。
獸族的事現在基本也已經解決,她也可以啟程繼續尋找藍星的基地了。
“外面與臨淵大陸不同,危險未知連我都不敢保證可以護住你。”雖然她的修為已經到了化神境,但化神這個修為只是針對臨淵大陸無敵而已,這裡大陸被封鎖限定了修為上限,外面可不是。沒準她出去就真的只是個小學生,在找到新的基地前,她自己都要苟著。
“那我也要去!”封婷卻意外的堅定,似是怕她真的消失一般,緊緊拉著她的手,眼眶都紅了一圈,“小辭姐,你不要扔下我。”她本就是孤兒,小辭姐算是她唯一親近些的人,封婷不在乎什麼危險,只是不想跟小辭姐分開。
“呃……行吧!”秋辭終還是答應了,再不濟還有靈能機器體呢,自保應該沒問題的。
“封婷去的話,那我也去!”一旁的甄義急了,連忙舉手表態,“咱們可是一起上山的,離開自然也一起。”
就連剩下的社恐景也急急加了一句,“同去。”
“……”不是,你倆湊什麼熱鬧?
秋辭嘆了一聲,不得不將情況又講了一遍,“你們知道離開臨淵大陸意味著什麼嗎?一但出去,興許再也回不來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天資修為,在外面可能會變得什麼都不是,甚至由於血脈的原因,還會遭遇別的覬覦,這些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社恐景認真的道,“前輩,我們既知外面有更廣闊的天地,自然不甘再安於一隅,些許風險而已,我等不懼。”
其實幾人決定離開,不僅僅只是為了跟隨秋辭的腳步,從知道臨淵大陸只是一片封鎖之地,外面還有著更加廣闊的大陸時,他們就有了出去看看的想法,想看看外面的修士是如何的,又有著怎樣的高峰。
隔絕結界雖說是對臨淵大陸的保護,但又何嘗不是一層伽鎖。他們既然現在有了打破的機會,自然想進入更廣闊的天地。至於外面的世界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修行之路哪裡又沒有風險?
“沒錯,我們不懼!”甄義也堅定的道。
“……”只有封婷默默拉緊了秋辭的手,不是,我只是想跟著小辭姐而已,你倆上什麼價值啊。
秋辭也沒有繼續再勸,畢竟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強行干預沒準還會動搖他們的道心。只是細細的將結界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
雖然獸城修復之後,可以透過隔絕大陣出去,但卻不一定能回來。要知道這片大陸可不是簡單的被結界圍起來而已,而是封鎖在一片額外的空間之中,出口的位置並不是固定的。
也就是說,可出不可進!一但出去興許就回不來了,除非徹底開啟大陸的結界,讓臨淵與別的大陸溶合。
但以臨淵現在小學畢業生都只有她一個的水平,顯然不合適進入大環境,苟著發展才是王道。
她將這些都說了一遍,見三人還是堅持,也便沒再反對了,興許有幾個小夥伴一起也不錯。
只是她卻不能說走就走,別說獸城目前還沒有完全修復,仙盟的後續的事情也還沒有處理完,而且三人要真的跟著自己出去的話,修為也太低了,除了社恐景金丹勉強能看以外,封婷和甄義還是兩個幼兒園寶寶呢。
咳,當然她還答應了某隻光鳥,幫他解決褲……哦不對,是羽毛血脈顯化的問題。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秋辭一邊修復獸城,一邊開始幫忙提升宗門實力,努力提高整個大陸的修仙水平,偶爾還抽空指點一下三人。
其實關於血脈顯化的問題是很好解決的,這個大陸的人,本來出生的時候都是完整的道體,只是覺醒血脈之後,過度開放了獸族的血脈潛力而已。
血脈覺醒的人,可以得到原本獸族的部分力量,例如像水系血脈,對水更加親近,木系對靈植更加敏感,羽族血脈學習御風之術更加快速之類的。
其實細細一看,這些都是獸族原本的天賦。他們的祖先本就是獸族透過孕育池孕育出來的,血脈裡會有這種特徵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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