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的實力恐怕提升的更多吧!我看蔣明成還是凶多吉少。”
“不自量力!”沈旭冷聲說道。
眾人只見沈旭伸手往前方虛空一指,比劍臺上頓時有白霧升騰並逐漸瀰漫開來。
蔣明成當然聽沈光劍說過沈旭的手段,他知道他絕不能讓這些白霧籠罩住比劍臺,而且他的疾風劍訣在驅散這些白霧上面有絕對的優勢。
“疾風狂亂!”蔣明成一劍揮出,剎那間,一道道青色的疾風往四面八方呼嘯而出。
他的目的不是沈旭,而是比劍臺上越來越濃的白霧,而情況也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比劍臺那些原本濃郁得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在疾風的凌厲攻勢下迅速土崩瓦解。如同狂風肆虐的殘雲一般,瞬間被撕扯得支離破碎,不成形狀。
不僅如此,一道道疾風更是勢頭不減從比劍臺上一路衝向臺下圍觀的人群,使得許多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了雙眼。
“奇怪,沈旭也不是沒有和蔣明成打過,應該知道蔣明成所擅長的風系劍訣是他的白霧的剋星才對,但他為什麼還要製造出那麼多的白霧。”陳為不禁有些疑惑。
“除非他的白霧並不怕蔣明成的疾風。”陸青山開口道。
等到疾風散去眾人朝著比劍臺上看去,卻發現比劍臺上已然被濃濃的白霧所籠罩,彷彿剛才狂亂吹襲的疾風並沒有對臺上的濃霧起到任何作用。
“不對呀!我明明已經看見沈旭的白霧被蔣明成的疾風吹的七零八落了呀!怎麼最後會是這個結果。”陳為內心大驚。
“蔣明成的風確實吹散了沈旭的霧,但並沒有吹走。沈旭一直牢牢把握這比劍臺上的白霧的控制權,並且還在風中趁亂不斷增加比劍臺上霧氣的濃度,等到疾風散去後他的白霧自然便會重新籠罩比劍臺。”陸青山解釋道。
“鏡花水月!”隨著白霧內一道淡漠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邊,白霧的濃度迅速變淡,一面面水鏡浮現在正在使用各種風系劍招想要驅散周圍白霧的蔣明成的四周。
蔣明成看到那些水鏡後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驚恐。
“疾風迅殺!”蔣明成想使出他最為強力的劍招用來強行打散這些水鏡。
但沈旭不會給他那個機會,只見平靜的鏡面突然泛起層層漣漪,緊接著一道道凌厲無比的水劍從水鏡中浮現,帶著驚人的氣勢和速度,猶如閃電一般朝著蔣明成疾馳而去。
在這密不透風的水劍攻勢之下,蔣明成的即將要使出的劍招被迫被打斷,他也被劍招反噬,他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體內的元氣頓時變得紊亂不堪,如同脫韁野馬般在經脈內亂竄。
但面對一柄柄水劍的攻擊,蔣明成不得不使出其他劍招進行防禦。但他防的住一道水劍,十道水劍,又豈能防住成百上千道水劍。
隨著一面面水鏡不斷形成,一柄柄水劍不斷浮現,眨眼之間,整片霧氣之中都被密密麻麻的水劍所充斥,遠遠望去,就好似一場傾盆大雨驟然降臨,而這場雨卻是由無數鋒利的劍刃組成!
劍如雨下在鏡花水月之中變成了寫實,而非修辭。
那些水劍無情地劃過蔣明成身上華麗的錦袍,隨後又如疾風驟雨般削去他的頭髮,讓他瞬間變得狼狽不堪;緊接著,它們毫不留情地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傷痕,鮮血從中汩汩流出,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最後,就連他那張充滿恐懼臉龐也未能倖免,被水劍劃出了一道道猙獰可怖的血痕......
沈旭的下手很有分寸,前世的經歷讓他對人體的構造很瞭解,因此他非常清楚應該攻擊哪些部位才能既讓人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卻又不至於對對方的身體造成太過嚴重的實質性傷害。
一聲聲撕心裂肺、無比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如夜梟哀鳴般響徹整片比劍臺。那叫聲之淒厲,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然而,身處其中的沈旭卻仿若未聞,比起他當時在執法堂所經受的折磨相比,他現在在蔣明成身上劃的那些小傷口又算得了什麼!
聽到蔣明成如此悽慘的喊叫,原本嘈雜喧鬧的比劍臺四周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周圍的人們紛紛瞪大眼睛望著那片被白霧瀰漫的區域,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儘管他們無法看清白霧之中究竟正在上演怎樣血腥殘忍的一幕,但僅僅從那不絕於耳的慘叫聲中便能感受到蔣明成現在正在遭受何等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至那令人心悸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完全消失無蹤,沈旭才輕輕揮動手臂,散去了縈繞在周身的鏡花水月。
隨著白霧緩緩消散,一個渾身浴血、面目全非的身影倒在了眾人眼前,此刻的蔣明成已然不成人形,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縱橫交錯,鮮血不斷湧出,將他整個人染成了一個可怖的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