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對他這具身體不知死去多少年的便宜父母沒什麼感情,說這些話只是想讓白露讓他產生點愧疚,然後少針對點他而已。
因為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把整個古木林全部救活,到最後要是死了一大片白露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留下怔怔地白露後,沈旭推門走了出去,沒想到一出去便看到了李蕭衣如同萬年寒冰般的眼神。
不知為何沈旭看見李蕭衣的眼神後頓時有些心虛,但他還是裝作沒看到李蕭衣的樣子,徑直往古木林最外圍走去。
而白露出來後看見李蕭衣也頓時嚇了一跳,“那個,我來給沈旭送點吃的。”
“白大小姐什麼時候也學會照顧人了。”李蕭衣冷笑著說道。
“只是送些吃的而已,而且他還沒有領情。”白露解釋道。
“但你領情了,不是嗎?”李蕭衣走近了白露然後冰冷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眼睛。
白露立即躲開李蕭衣的眼神,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也直視著李蕭衣的眼睛說道:“我幹什麼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干預。”
李蕭衣頓時笑了笑,然後輕聲說道:“你還不瞭解他,現在還有後退的餘地。”
聽到這話白露不禁疑惑地皺了皺眉頭,然後明媚地笑道:“既然你說我不瞭解他,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哪一點能讓我後退不能。”
走在林中沈旭能感到昨晚他與古木林中產生共鳴的餘韻,有一些被他烙印過的木之心還在按著他心臟的心律緩緩跳動。
而且經過昨晚的共鳴,他還感到不同古木中的木之心更好被他找到了。
只要他對著身旁的古木探出帶有他心臟節律的木之意,古木的木之心就會自動顯現出來,不需要經過那些古木漫長的反應弧,更像是一種本能反應。
這無疑大大增加了他的工作效率,昨天一整個白天才烙印了古木林中近五分之一的數量,而今天只一個下午他便完成了一半的工作。
夜幕中,沈旭看著氤氳在古木林樹冠之上的縷縷元氣,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果然如同他猜想的那般。
當烙印到一半的數量的時候,整個古木林已經開始主動開始聚集元氣,原本大量存在於清靈溪對岸的濃郁元氣正在緩緩飄向古木林之中。
沈旭不知道這件事對於整個清靈溪是不是一件好事,也不知道等到他把古木林烙印完全的時候整個清靈溪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這確實是他唯一能救古木林的方法了,而且白露似乎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意見。
眼看沈旭又要去主導整個古木林的呼吸,三女都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昨天沈旭的情況太過嚇人,心臟的跳動速度太過劇烈,血液流動的速度也太過迅速,導致他的皮膚都變得通紅一片,血氣瀰漫在元氣之中,把他周圍的元氣也沾染成了一片血紅之色。
最後竟然連帶著她們的心跳都開始與整個古木林同頻,僅僅一小段時間便讓她們開始胸悶氣短,心悸不已。
直到瀰漫在沈旭周圍的血色元氣緩緩消散她們才感覺好一些,但也發現沈旭竟然早已昏厥在了地上。
“放心,昨天是我不小心了,今天不會出事的。”看著擔憂的三女,沈旭對著她們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
由於整個古木林中的半數古木已經被他的木之意所烙印,而且被烙印的古木大多還分佈在外圍,所以這一次的共鳴沈旭很輕易便做到了。
而整個古木林中的那個微弱到不可察覺的集體意識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似乎也隨著他的心跳一點點震顫著,只是一直沒有醒來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