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白羽城主一路前進,他來到了一處橢圓形的白色建築前,建築的外表面一塵不染,沒有絲毫拼接的痕跡存在,在陽光的照射下映照出淡淡的金色光輝。
結合城主府內的那麼多的鳥兒,讓他感覺眼前的建築像是一顆還未被孵化的白色光潔鳥蛋。
“好像沒有門呀!這不會真是一個鳥蛋吧!”沈旭看著眼前的建築不禁有些疑惑。
白羽城主走到了白色巨蛋的前面的時候,沈旭無比震驚地看到蛋殼上泛起了一陣陣漣漪然後將白羽城主完全吞沒了進去。
沈旭迅速走上前去摸了摸的光滑的蛋殼發現蛋殼的質地很是堅硬,而且並沒有把他的手掌給吞進去。
“她什麼意思,要讓我自己找方法進去嗎?我怎麼可能知道進去的方法。”沈旭不禁撓了撓頭,這個情況他有點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他身上的祈靈白鶴飛到了蛋殼前用喙敲了敲,然後一道道相同的波紋在蛋殼上泛起,祈靈白鶴朝他鳴叫了一聲似乎在催促著他趕快進去。
看著祈靈白鶴,沈旭的眼中出現了一絲驚奇,“你小子深藏不露呀!”
在沈旭穿過漣漪之後祈靈白鶴也隨之進入了蛋殼的內部,蛋殼也恢復了原本的堅硬和光滑。
進入蛋殼之後,他發現眼前卻是漆黑一片,但他能感受到濃郁的生機充斥在其中,這讓他有些奇怪白羽城主把他帶到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隨著祈靈白鶴重新站在了他的肩膀之上,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全新的視野。
整個蛋殼內的所有空間,都如同雪域般潔白無瑕,似乎連一絲塵埃也不容許侵染,濃郁的生命氣息在此繚繞,化成絲絲潔白的雲彩飄蕩在蛋殼的上方。
白色的羽毛如同天降的祥雲,輕輕鋪灑在蛋殼的內壁,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泛起層層波紋。
在這些潔白如雪的羽毛之間,一個由盪漾著古老氣息的木枝編織而成的鳥巢靜靜地坐落,每一根木枝都散發著瑩瑩的光芒,有著絢麗的光澤。
鳥巢之中,沉睡著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她的面容安詳,似乎正在做一個甜甜的夢。她的身體被各種華麗而神秘的白色羽毛所覆蓋,散發出柔和的銀白光芒,如同給她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小女孩的背上,一對小小的翅膀乖巧地緊貼著,通體潔白,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和祈靈白鶴的羽毛有些相似,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儘管現在這雙翅膀並未舒展開來,但從它們細膩的紋理和輕盈的姿態,沈旭可以想象當它們舒展開來時,將會是多麼的令人驚豔。
而白羽城主此刻就坐在小女孩的身邊安靜地凝視著她安詳的面容,巨大的白羽裙襬將小女孩輕柔地包圍住,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和柔和,彷佛只要她的視線一離開,眼前的女孩就將徹底離開她的身邊。
“她很可愛是吧!”白羽城主傷感地說道。
“如同你所見我並不是純正的人族,我的體內混雜著羽族的血脈。這是一種我從出生便擁有的詛咒,而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但如今這份詛咒從我的身上傳到了我的孩子的身上,而且更為暴烈,人族的身體太過孱弱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妖獸血脈,更何況她還這麼小。”白羽城主想要伸手觸碰女孩,但最終還是緩緩放回了手掌。
“小若出生的時候一個普通的人族孩子,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身上沒有出現任何的羽族特徵,於是我無比欣喜地以為她會是一個純血的人族,而她將會徹底擺脫我們一族身上的詛咒。
直到有一天一個神秘的空間開始從虛空中不斷地向她發出召喚,每一次召喚她身上的羽族特徵就會更加的明顯,體內的羽族血脈也會更加的濃郁,她的身體也開始一點點地虛弱起來,痛苦也開始不斷地折磨著她。
每次看到她躺在我的懷中喊痛的時候,我的心都會絞痛起來。
為了保住她的生命我翻遍族中的典籍,耗費一城資源,為她建立了這處可以暫時隔絕來自於虛空中的召喚的睡巢,但代價就是她將永遠陷入沉睡。
但治標不治本,隨著那種召喚的不斷增強,這座睡巢的功效在逐漸減弱,我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羽族血脈在不斷躁動,無時無刻都在試圖回應著那種召喚。”
“如果再這麼下去,我怕她……”說到這裡這位母親沉默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