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兄,豔福不淺呢!不過能早選就早選,就算是我給你的一個忠告吧!”沈旭坐在石凳上輕嘆了口氣。
“沈兄弟你是個明白人,平常人只會覺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可誰又能明白我的痛苦。
而且我的婚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有可能娶她們其中的一個,也有可能誰都不能娶。”
“那鍾兄你自己有沒有決定?”
“我要能做出選擇就好了。”鍾衛也輕嘆了口氣。
“如果沈兄弟你面對這種情況你會怎麼辦?”
“我會趁還沒跟她們建立很深的感情之前跑的遠遠的,讓她們都找不到我。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們應該會把我給逐漸淡忘,畢竟沒有時間抹不平的東西,當然也包括人的記憶。”
“你是能跑,可我是跑不掉的。”
“確實,人一旦束縛多了就跑不掉了。”
說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下來,沈旭很想給鍾衛提些建議,但他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是一團亂麻,又怎麼給其他人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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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思覺得她終於變成一個正常人了,好像自從遇到那個男人之後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是好事。
她之前從未想過母親的玉佩竟然給她留了這麼多東西,不僅幫她驅散了她所討厭的靈血,還給了她古法的高階傳承。
從那個男人口中她也知道了聖地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也明白了她母親和她的身份有多麼的尊貴,而她只要能去往那個地方就可以成為那裡的弟子。
那種情形只是想想就讓她覺得心潮澎湃,每當想到這裡時她都對血央界充滿了無限的憎恨。
以她的身份本不應該被困在這個元氣駁雜的世界,這個世界帶給她的只有痛苦。
憑藉著這些天跟那個男人修煉而得的古法修為,她成功地加入了古法修研會,並且還成為了會長的親傳弟子。
她能感知到古法修研會內的元氣環境很好,足以幫她修煉到凝氣境。
但那裡和那個男人用他手中的玉瓶營造出來的元氣環境還是相差太多。
如果她想在古法上有更大的成就,甚至去往那個她無比嚮往的地方,那她就必須抱緊那個男人的大腿。
可惜她現在還太小了,她的身體完全引不起那個男人的任何興趣。
一想到這裡蕭思的心裡就對林青香充滿了無限的嫉恨。
憑什麼她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那個男人的優待,而她卻需要付出母親的東西才能換取那個男人對她多看一眼。
“男人都該死!”蕭思用手中的匕首刺穿了床前的枕頭,而上面正是沈旭的畫像。
就在這時她的門外傳來了一陣爭吵聲和淺淺的敲門聲,她慌忙將畫像摺疊好收起來,然後把被刺穿的枕頭放在被褥的下面。
開啟門後看著眼前陌生的兩女,蕭思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是蕭思嗎?”殷蘇蘇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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