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正在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往雲陽學宮,他在開啟第二封信的時候便察覺到了裡面的文字是用鮮血書就的,但沒看到具體的內容便被外面的動靜給打斷了。
但血之意讓他不用眼睛也能知道里面寫了什麼內容,上面用鮮血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
“七王是叛徒!”
然後便是用一個個血紅節點連結起來的看不清含義的線條,
雖然不知道霍燕把這封信寄回來的目的是什麼,但應該有提醒他小心七國王室的意思,但線條的含義就有點讓他摸不清頭腦了。
但在他得知信件上內容的第一時間便開始謀劃脫身之策了。
薛妃的話語讓他有理由相信太子一定會把他的存在告訴雲陽王,但那位老者卻彷佛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的樣子,這很不正常。
唯一的可能便是太子和老者一起在騙他,目的就是暫時穩住他,讓他先給元石注入元氣後再對他動手。
而之後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他在囑咐小思的時候,便已經在門口製造一道霧身,並藉助薄霧掩飾住了霧身的身形,等到他的身形和霧身完全重合的時候,他便施展幻術離開了太子府,只留下霧身繼續朝前走去。
而他之所以想去雲陽學宮,是因為他感覺古法研修會的那位老者應該知道些什麼,而且他還有事情要拜託老者。
有了上次被豹頭老者找到真身的前車之鑑,所以這次他一路上都在用霧氣掩蓋身上的氣味。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覺得不保險,去了趟脂粉鋪給身上撒了不少氣味濃厚的脂粉後,才敢走進雲陽學宮。
由於今天是休沐,學宮內的學子大多都出去閒逛了,所以學宮內有些冷清。
古法研修會地處偏僻,他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任何人的存在,但他實在沒料到他會在古法研修會的門前發現一位熟人。
“沈兄弟,我就知道你還會來這裡的。”鍾衛笑著走了上來。
“鍾兄在這裡等多久了?”沈旭有些無奈地問道。
“不長,也就兩三個時辰吧!”
看著還未轉到正午的太陽,沈旭不禁有些佩服這傢伙的毅力。
“鍾兄你要有事要我幫忙還請直說,能幫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我能有什麼事情需要兄弟你幫忙,還有兄弟你這是大白天去逛青樓了嗎?身上這麼重的脂粉氣。”鍾衛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頭。
“這個……,路上不小心被人撒了一盒脂粉,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要來這裡?”
“當然是猜的,看來我的預感還算不錯。”鍾衛笑了笑。
雖然對鍾衛的說辭他一百個不信,但他也沒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來是為了問會長一些事情,你要進去嗎?”
“當然!早上我想進去直接就被拒絕了。
我算搞明白了,昨天的陣仗不是用來接待我,而是來接待你的。”鍾衛不禁抿著嘴搖了搖頭。
”。的煩麻麼那要必有沒,了行就去進闖強接直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