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黑鱗怪物之後,李蕭衣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移步到沈旭身旁檢視著他後背的傷勢。
只見那道被毒液擊中的傷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烏黑色,周圍的肌膚還隱隱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黑氣,並不斷周圍的經脈中擴散而去。
看到這一幕李蕭衣心中萬分焦急,寒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到沈旭傷口周圍的經脈之中,可惜她的寒意針對靈魂的作用遠大於肉身,完全無法遏制毒性的擴散蔓延。
可她又毫無辦法,只能不斷加大寒意的輸出力度,同時拿出各種解毒丹塞進沈旭的嘴中。
“蕭衣,停手吧!否則我沒被毒死,也要被凍死了。”沈旭的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為什麼要這麼傻,你明明可以躲開的!”李蕭衣眼中不禁噙滿了淚水。
“我也不知道,下意識就那麼做了,我確實做了一個愚蠢的選擇。”看著旁邊陷入昏迷氣息微弱的鶴羽,沈旭不禁笑了笑。
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好人。
“不過你也無需太過擔心,這點毒素還奈何不了我,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他用血之意暫時封堵了毒素的擴散路徑,現在需要李蕭衣切除掉已經沾染素的血肉。
血之意封鎖血液的流逝,儲元瓶內的生機不斷溫養破損的血肉,再加上寒意的存在,李蕭衣幾乎無痛地幫他切除了背後沾染毒素的血肉。
雖然難以避免地有些許毒素進入了他的血液迴圈讓他的意識有點模糊,但已經無關緊要。
元甲還是起了作用,要是這毒液擊穿了他的血肉打進了臟器之中,那他可就回天乏術了,
不過代價就是他整個後背都近乎血肉模糊,而且隨著寒意在他的靈魂中緩緩消退,鑽心的痛楚不斷地從他背後直穿天靈,讓他痛地幾近昏厥之中。
直到稍微適應這種鑽心的痛苦後,他這時他才發現血之意似乎可以加速癒合他背後的傷口,那鶴羽身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但他也只能歸結為鶴羽的身體太過脆弱,無法快速提供癒合傷口所需的物質。
他們現在的損傷已經足夠大,而且已經在同一個地方待的太久了,兩隻人形妖獸散發的氣味不足以幫他們遮掩太長的時間。
想了想現在的情況他和李蕭衣都認為不能繼續在朝前走了,以他和鶴羽現在的情況即使進入真血宮別說找到界靈了,估計也連保命都難以做到。
就在這時血霧上空傳來了一聲嘹亮的鶴鳴,然後祈靈白鶴優雅地落到了他的身前。
“我現在算是相信你這傢伙還真是趨吉避害,危險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沾呀!”
沈旭不禁苦笑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沒想到,還會有人帶著一個孩子去真血宮,真是稀奇事。”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從血霧中顯露出了身形。
“我也沒想到這裡還會有正常人。”沈旭冷聲回答道。
“與你們相比我可不算正常人。”
“你想幹什麼?”
“不是你讓你的靈寵來找我救你們的嗎?不過現在看來你們確實很有實力,黑蛇和血翼也算血霧裡實力頂尖的血妖了,沒想到竟然一起折在了你們的手中。”男人的語氣有些唏噓。
“黑蛇的毒素被我們稱為“一日死”,光切除中毒的血肉是沒有用的,即使只沾染一絲,也會在中毒的一天後暴斃而亡。
我可以告訴你解毒的方法,不過你需要把解毒物品分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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